星星藏进糖罐里

(っ'-')╮=͟͟͞͞💌

【舟渡】感冒

*一个骆闻舟感冒,惹得费渡担心的故事

*案情方面是我胡编乱造的,不要太在意细节,本人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带出骆队生病而已(。)

 

“师兄,你没以身作则啊。”

“费总,关心我就别那么拐弯抹角了。”

 

刚下过雨的天空依旧乌云密布,燕城仿佛被一层拨不开的雾霭笼罩着,倾盆大雨也无法将之洗涤,街道也一反常态,平常车水马龙的景象不复存在,只剩下零星的车辆和寥寥无几的路人,无处不渲染着沉闷和阴郁的氛围。

位于城市中心的市局和街上的情况截然相反,到处都是刑警们在各部门匆匆来回的脚步声和开会声,几乎各个角落都堆满了吃剩下的外卖和充满烟头的烟灰缸,空气中飘着浓厚的烟味与廉价咖啡的味道,可手上的案子已夺取他们所有的注意力,每个人都抽不出多余的思想去理会周遭的环境,各个都焦头烂额,像是被拧紧发条的机器一样,争分夺秒地和时间赛跑,一刻也停不下来。

近期,燕城凭空出现了一个让人人心惶惶的连环杀人犯,专挑年轻女性下手,距离立案到现在已经三个月有余,可那名蛰伏在暗处的凶手极其聪明,每每警方摸到一点痕迹想要接着深入时线索就断了,而且犯罪手法一次又一次地升级,仿佛是在向警方挑衅似的。

作为案件主要负责人的骆闻舟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几个月来回家的次数绰绰有余,几乎整天都在为案件而奔波。就如现在,他才刚出警回来又风尘仆仆地奔着会议室去了,也顾不上擦一擦自己身上残留的雨水,要不是郎乔拿了条毛巾让他擦擦,估计他能以这个落汤鸡的形象去开会——毕竟忙活了几个月,他们总算找到了案情的突破口,这件冗长的案子总算看到了点希望。

据可靠线人的情报和警方连续几个月的追查,嫌疑人的大致动向逐渐浮出水面,而且今晚有极大的可能会出现某小区内。因此,制定了抓捕计划后,一夜没睡好的一线刑警们都准备补一补眠,为今晚的行动养精蓄锐。

直至现在,骆闻舟已经连轴转四十八小时了,身心疲惫的他在小憩之前还不忘给距离几十公里外同样日理万机的费渡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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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费总刚结束一场会议,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还没全然褪去,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见到这样的费总都有些惶恐,就如现在在茶水间里的两位实习生是第一次见到费总,可却和同事口中那个平易近人的费总大相径庭。

“我记得我部门里的姐姐说过费总很好相处,可是看起来不像啊……”“完了,我一会儿还要汇报呢......”

费渡自然没听见她们的对话,走进电梯后,他兜里的私人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收到了骆闻舟发来的信息:

——宝贝儿,师兄今晚应该也回不了家了,一会儿准备出警去了。你记得好好吃饭,不准偷偷喝酒,最近一直下雨,天气冷,你多穿点,知道没!

仅仅是看着手机屏幕,费渡也能脑补出骆闻舟老妈子般的操心语气,这让上一秒还很严肃的他忽然轻笑了起来,周身的戾气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要是刚刚那两个实习生在场,她们大概会感叹同事们口中那个又帅又亲切的费总是真实存在的。

电梯里只有他和苗苗,所以费渡也不避讳,丝毫不害臊地用语音回复道:“知道了——师兄你辛苦了,记得注意安全,我爱你。”

被迫接受上司狗粮的秘书苗苗敢怒不敢言,只能看天看地看远方,恨不得能找个洞钻进去,一切狗粮隔绝在外。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此刻的她只能听着费渡给骆闻舟的甜言蜜语,并期盼着快点抵达目标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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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经过刚刚的休整,刑侦队的刑警们看起来都精神不少,唯独中国队长骆闻舟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很憔悴,陶然因此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没睡好?”

“可能吧,我没事。”说着,骆闻舟用力抹了一把脸,似乎是想借此抹去脸上的疲惫与憔悴。

搭档多年的陶然深知骆闻舟的性格,就算有事他也不会多说,因此他索性不多说,直接伸手碰了碰骆闻舟的额头。

这一下让骆闻舟有点猝不及防,吓得他差点一蹦三尺高:“陶陶,你干什么,你我可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啊!”

闻言,陶然白了他一眼,决定不与病患一般见识:“你有点发烧,没问题吗?”

骆闻舟摇了摇头,“不碍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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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过程还算顺利,比预计的时间还要短,警方也从凶手的藏身处搜出了作案工具,然而,审讯快接近两个小时了,可是对于作案手法和抛尸地点,那变态还是什么都不说,甚至觉得警察审问他的样子很有趣似的,一直露出莫名其妙的微笑。审讯室外的郎乔早已耐心全无,要不是陶然摁住她,她早就想再冲进去将那人痛揍一顿,再将那人渣的脑袋扒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垃圾。

审讯室里的骆闻舟也有同样的想法,如果是二十出头的自己坐在这里,那变态可能已经被他揍得鼻青脸肿了。可惜现在的他不再是以暴制暴的那个中二少年,而是会用各种方法和嫌疑人斗智斗勇的中国队长。

从抓捕归案到现在,骆闻舟就没出过审讯室,各种话术都用过,可还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干得冒火了,脑细胞也快用完了,于是准备先出来接杯水理一理思路,让陶然进去接着审。

骆闻舟待在角落里抽着烟,大概是审讯不顺利,再加上身体抱恙的缘故,他此刻的脸色差得可怕。郎乔见状,有些于心不忍道:“老大,你先去睡个觉吧,这边交给我们就行了,一会儿小赵出来就换我进去会会那个变态!”

闻言,骆闻舟一挑眉,半开玩笑道:“郎乔同志,刚刚在审讯室里差点没忍住动手的是谁啊?”

郎乔自知理亏,哽了一下又嘟囔道:“我就看不惯他那欠揍模样!”

“他可是凶手,他不欠揍谁欠揍?”骆闻舟撕开了一包速溶咖啡,边往矿泉水里倒边说道:“行了,现在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审不出来,你倒不如去帮海洋一起仔细查所有关于那变态的资料,再看看有什么破绽。”

“知道了。”郎乔道,“骆队,你也稍微休息一下吧,别抽了。”

骆闻舟漫不经心地回应道:“没白养你啊长公主,知道关心父皇了——别操心了,死不了。”

郎乔没好气地附和着骆闻舟:“是啊,要是您倒下了以后我的早餐怎么办啊——看看你的脸色差成什么样了,费总看到了会心疼的。”

骆闻舟摆摆手,猛地灌下刚泡好的香精味的速溶咖啡,而后略带威胁性地指了指郎乔:“不准和费渡乱说话,他最近工作忙,听到没有!”

撂下这句话后,骆闻舟又准备重整旗鼓踏入战场了,但走了几步后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敢告状你下个星期的早餐就是香菜全席!”

郎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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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是答应了,可回到办公桌后,郎乔熟练地打开备注为“母后”的聊天框,一字一句地把骆闻舟的“罪行”写下,并不把骆闻舟刚刚的威胁当回事儿。

——费总!老大一天没吃东西了,抓到人后我们让他休息一下他不肯,直奔审讯室去了,而且他还发着烧呢。

郎乔早就被费渡用几盒高级巧克力和几顿五星级外卖成功策反了,此刻正身处今天的最后一场会议中的费渡看见了手机上倏然弹出的信息,倏然眉头紧凑,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正在汇报的实习生瞥见费渡的脸色,顿时一卡壳,差点咬到了舌头,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头脑风暴着该怎么补救。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她又看见脸色极差的费渡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他们说道:“不好意思,我去打个电话。”

费渡离开后,会议室里顿时噤若寒蝉,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向那位实习生抛去同情的眼神。

“完了。”那位实习生想,“费总都气得离席了,这下工作保不住了。”

两分钟后,费渡重新推门而入,刚刚那副令人不寒而栗的面孔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面带微笑的亲切的费总又回来了——至少在他开口之前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所以会议时间得尽量缩短,接下来的会议里我不希望听到一句废话,否则——”听到这,众人默不作声咽了咽口水,“费氏集团不缺做事的人。”

刚得知不是自己惹费总生气的实习生还来不及高兴,这下又重新面临了被裁员的风险,背后顿时冷汗一片。在巨大的压力下,她终于战战兢兢地完成了这次汇报,全程谨言慎行,言简意赅,生怕自己饭碗不保。

与此同时,已经和市局的保安混熟的外卖员提着一堆五星级餐厅的外卖出现在市局里,辛苦了一天且连续几天吃地沟油豪华套餐的警察同志们在看见这香味四溢且种类繁多的外卖后,差点没冲到费氏集团给人帅金多的费总磕个头,感谢费总的抬爱。虽然外卖员不只一次见证过这个场景,可在见到以郎乔为首的同志们顶着一幅饿鬼般的表情朝他扑过来时,他承认他还是会有点恐慌。

但现在可不是他惶恐的时候,当务之急,他得把费总特别交代的姜汤和鱼粥交到骆队手上才行。

见外卖员还没走,并且拿着一个袋子左顾右盼,郎乔便一边吃着寿司一边用眼神询问着他怎么了。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古怪,外卖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着把手上的外卖递给郎乔,“姐,这个你帮我交给骆队吧,费总说了,这是专门给骆队准备的,让他趁热喝。”

郎乔爽快地接下了这门差事,顺带腹诽了一句自家老大到底是怎么拐走这么温柔心细的费总。正要去审讯室里把骆闻舟叫出来的郎乔碰巧遇见刚从审讯室出来的陶然,见陶然顶着不能再乱的鸡窝头和一脸疲惫的样子,郎乔也知道审讯还是不太顺利,“还在审啊,这都两个小时多了。”

陶然心累地抹了把脸,“那人软硬不吃,什么都不说,我让闻舟先出来休息一下,但他不肯,说是怎样都得在今天审出来。”

随即,郎乔本想以费渡的名义让骆闻舟稍微歇一会,可此时全心全意扑在案情中的骆闻舟只是让郎乔先把外卖搁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一会儿就去吃。

郎乔知道这个一会儿不可信,指不定又是几小时后,可迫于父皇的淫威,郎乔也只能照着他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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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费渡忙完公司的事赶来市局时,只见刑警们都露出雀跃之情,还没等他开口问,早就和他混熟的各位就忙不迭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费总你来啦——刚刚郎乔姐和海洋哥挖到了嫌疑人的身世,骆队就用这一点击破了那变态的心理防线,现在总算肯开口了,他和陶副都在里面审着呢。”

二十年前,从小和嫌疑人相依为命的妹妹在处于花样年华的年龄被残忍杀害,但碍于证据不足,加上刑侦手段不如现在发达,所以当年的凶手得以逃之夭夭,再后来警方想要继续追查时,那名凶手却病死了,因此他一生中并没有受到法律的惩罚。嫌疑人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甚至到了偏执的程度。他开始认为其他和妹妹年纪相仿的人都不配好好活着,而且都得去给他妹妹陪葬,所以他改名换姓,开始对年轻女孩痛下杀手,并把尸体抛在当年妹妹遇害的荒地。

更荒唐的是,嫌疑人却认为自己这么做无可厚非,是正义的举动,是一种替妹妹报仇的行为——她的年龄永远停留在了18岁,其他人凭什么可以继续成长呢?

骆闻舟听了嫌疑人这番厥词后,强忍着想一拳把眼前这个孙子揍飞的念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情绪,端起杯子将里面的凉水一饮而尽。

“你做了这样的事你觉得她会感谢你吗?你想没想过,如果她泉下有知,你行凶的过程就是在一次又一次撕开她的伤口——你成为了那个她一生中最害怕,甚至是最痛恨的人,你觉得她会怎么想?你为了你自己所谓的正义,又搭上了多少个无辜的家庭,留下了多少个她的悲惨结局?你这也配叫正义?我告诉你,你他妈连畜生都不如。”

说罢,骆闻舟也不理他,把收尾工作留给了其他同事后便转身离去。见骆闻舟出来审讯室还是一副眉头紧锁,又要开始操心善后的事的样子,一旁陶然及时将话语权抢了过来:“那人说的地方我会派人去查,受害人家属那边我会去沟通,案情报告我帮你写,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吃药睡觉,好好休息,别的就别操心了——你家那位在你办公室等你呢。”

还不知道费渡来市局的骆闻舟闻言颇为惊喜,又有些心疼自家祖宗大晚上不在家好好待着,还要来这里折腾,一时让陶然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一整天都在折腾自己的是谁。

话说到这份上,骆闻舟也不再推辞,边说边拍着陶然的肩膀,“那剩下的交给你了,过后请你吃饭,想吃什么尽管说!”

“你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哄你家那位吧,别忘了,费渡特意给你点的外卖你到现在都没吃。”

“完了,”骆闻舟一愣,“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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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渡知道刑警们都在忙着案情的收尾工作,因此很识趣地没打扰他们,而是待在骆闻舟的办公室里等他结束。一进门,费渡就一眼望见了与桌上散乱的文件极为不搭的外卖——敢情这老大爷天天发信息好好吃饭,自己却不以身作则啊。

费渡眯着眼睛盯着被骆闻舟抛弃的晚餐看了一会儿,想着他得好好把握机会,用这个凉透的外卖作为把柄,和骆闻舟做一些等价交换,比如说喝一杯,不,两杯红酒等等。

这样想着,骆闻舟在办公室外由远至近的声音猝不及防打断了费渡的思绪,而骆闻舟嗓音中的沙哑自然逃不过费渡的耳朵,因此费渡又在心里给骆闻舟的罪名加上了一笔,估量着这些罪状能换来多少酒。

可当真见到骆闻舟后,费渡又把这些想法扼杀了。

骆闻舟眼下一片乌青,胡茬也冒了不少,身上满满都是烟草味和廉价咖啡的味道,一看就是好几天没休息好了。费渡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着一样,但早就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很快收敛自己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踱步到骆闻舟身边,无视了骆闻舟张开双臂的举动,而是似笑非笑道:“师兄,你没以身作则啊。”

骆闻舟“啧”的一声,单手捞过某位傲娇的祖宗,不甚温柔地在费渡额头上留下一吻,而后不怀好意地笑说:“费总,关心我就别那么拐弯抹角了。”随即,他拿起一费渡特意为他重新热过的那碗姜汤,一口喝下后又补了一句,“别担心,你哥我身强力壮,这点小病不碍事。”

费渡还没来得及回应,下一秒,骆闻舟就猛地咳嗽起来,是个活生生的打脸例子。

见状,费渡轻轻拍着骆闻舟的后背等着他顺过气来,接着又趁骆闻舟毫无防备之时伸手探了他的额头,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偏高的热度后不容置喙地说道:“走,去医院。”

骆闻舟牵过费渡的手,用有些干裂的唇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用不着那么大费周章去医院,我一会儿睡一觉就好了——乖,别担心。”

虽说对于老大爷的双标行为很是不满,但看着骆闻舟的样子,费渡的神情也稍微缓和了下来,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一样:“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于是,在一片单身狗的讨伐声中,中国队长和他的爱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手牵手走出市局,准备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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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费渡还是找来了私人医生为骆闻舟看诊。由于骆某人不好好睡觉,不按时吃饭,甚至还淋了雨,这场感冒愣是持续了一星期之久,气得费渡开始用行动表示反抗,比如说不给摸不给抱不给上之类的,让骆闻舟直呼再也不会糟蹋自己的身子了,这才成功让自己这段时间内不用禁欲。

后来有一天,郎乔到骆闻舟办公室给他送资料时,看见他无人的工位上贴着一张显眼的便利贴,上面是端正有力的正楷,一看就不符合骆大爷这个糙人的形象。因此,好奇心旺盛的郎乔凑近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准逞强,我爱你。

没想到主角不在的情况下自己都能吃上狗粮的郎乔十分凌乱地站在原地,在心里将默默秀恩爱的上司吐槽个四万八千遍,但想起自家母后上个星期转给她的红包钱后又释然了,接着照例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费总!骆队又没吃午饭!

事后,郎乔“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独留会议室外的骆闻舟疑惑为什么自家宝贝总是能那么及时在他“触犯条例”时给他打来电话。


-完-

【嘎龙】普通人的恋爱

总裁嘎x音乐剧演员龙

一个发生在七夕夜晚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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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方集团在近两年来似乎有意进军国内的音乐剧圈,重金投资了不少剧组。有传闻说这是云方集团的创始人是为博美人一笑才这么做的,也有人反对这个说法——毕竟出现在大众视野的这几年里,这位年轻有为的总裁仿佛是酒池肉林中的一股清流。


云方集团能从一个查无此名的小小公司走到如今单凭名字就能让人闻风丧胆的位置,阿云嘎是功不可没的。作为云方集团的创始人,阿云嘎白手起家,一点一点把公司建立起来,在三十几岁的年龄就已经达到了能一手遮天的地位。往往业内人士提到阿云嘎时总是既敬佩又眼红的,明里暗里等着他出错的人不在少数,想借此将话题炒大,好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事实证明,这个想法是愚蠢的——阿云嘎的私生活干干净净,没有什么非法的勾当,从来不给自己的绯闻对象眼神,在这个泥泞的圈子里始终保持着一身的正气,以至于让圈子里流传着阿云嘎的各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对前任念念不忘,有人说他早已隐婚生子,更有甚者说他那啥方面不太行。


就在两年前,大家基本认为心狠手辣的阿总实际上是个寡王时,有狗仔发出几张他和一位身形修长的神秘人共进晚餐并一起回家的照片,顿时在网上掀起一阵波澜。身为一名年轻企业家,阿云嘎也接过不少访谈,凭借自己过硬的实力和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雕塑品的样貌,阿云嘎成功在网络上俘获了不少粉丝,而其中颜粉的占比尤其高。在阿云嘎和神秘人共进晚餐的照片流露出来并迅速占领热搜第一后,帖子底下全是女粉丝的一片哀嚎声,寥寥无几的庆幸着阿总并不是寡王的评论淹没在了清一色的哭叫里。 


但事情并不像网友想象的那样,要么承认恋情,要么否认绯闻。在照片发出的十分钟之内,相关词条和照片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个试图扒出阿云嘎约会对象资料的号被永久封禁,再过不久,放出消息的媒体公司连同背后的谋划者一齐宣告破产倒闭。总之,在短短一天之内,这场饭局的所有迹象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仅仅只是网友们无聊生活中的幻想。


经历这次的事件后,像是见证了阿云嘎真正的威力和体验了他传闻中的心狠手辣,识时务者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歪心思了。关于阿云嘎私生活的谣言还是只增不减,一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还坚持搞一些可笑的小动作,可这都并不会影响阿云嘎本身。 


这么多年来,那些仰望他的人依旧身处低处的烂泥沼泽中,而阿云嘎却向着更高的山峰稳步前行,从没想过施舍哪怕一个眼神给他们。


而被各行各业公认的心狠手辣本尊,此刻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没涂上发胶的头发微微散着,凌晨两点钟,毫无总裁形象地蹲在家中书房里的沙发旁对着睡在那上面的人笑得眉眼弯弯,连眼角的皱纹也忍不住翩翩起舞——无论怎么看都不像那个会于无声中掀起腥风血雨的阿云嘎。


要是任何一个商业上的合伙人,甚至是竞争对手看见他这个样子都会惊讶得放下竞争关系,转而关心起阿云嘎是否被夺舍了。 


“大龙,“仿佛被夺舍的阿总正轻轻地婆娑着眼前人的脸庞,温柔得能让人不顾一切向他奔去,但此刻唯一能这么做的人却在沉睡中,让阿云嘎有些无奈地笑了一笑,“醒醒,我们回房间睡好不好?”


让阿云嘎像对待稀世珍品一样的人蹭了蹭阿云嘎的手,像猫咪一样发出一声咕噜声,完全没有要清醒的迹象。资深猫奴阿云嘎被眼前这个场景萌翻了,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我的大龙你太可爱了。”


“咳!“尚在通话中的手机忽然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强行打断阿云嘎的吸猫行为,”我说阿云嘎,请你别他妈忘了你还没挂电话。”


阿云嘎又撸了一把自家猫咪后才拿起手机降低音量:“你小点声,大龙睡着了——晰哥,要是嗓子不舒服就去看医生,你可别传染给我了,我不想大龙生病。”


不出所料,阿云嘎成功接收了对面送来的一段优美的中国话。


听着对方的气急败坏,阿云嘎很是满意的准备结束这次的通话:“基本上重要的事刚刚都说完了,今天就这样吧,我得把大龙哄去房间睡了。”


多年来饱受迫害的王晰“啧”了一声:“完蛋玩意儿,你要是对别人有对龙儿十分之一的样子,也不至于让大家都觉得你不好亲近——挂了。”


在阿云嘎结束通话的下一秒,郑云龙就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睡眼朦胧地看向阿云嘎,刚睡醒的嗓音还有些黏糊糊的:“你开完会了?”


见阿云嘎笑着点了点头,郑云龙又嘟哝道:“你最近这会怎么老是开到大半夜,害我得一个人睡觉。”没等阿云嘎说些什么安慰他,郑云龙很快又转移了话题,“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晰哥的声音?”


阿云嘎把郑云龙一把搂进怀里,手极不安分的在郑云龙的身上游走,“我刚和他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郑云龙拍掉了肆无忌惮蹂躏着他腰上的软肉的那只手,“我好久没见到晰哥了,找一天和他一起吃顿饭吧。”


“好,都听你的。”阿云嘎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郑云龙的薄唇,随即在郑云龙的耳边轻声低语道:“最近公司确实有点忙,以至于忽略你了——宝贝,我错了。”阿云嘎知道郑云龙最受不了他这样说话,果然不出所料,郑云龙的耳朵瞬间染上一片绯红,“你装什么男低音!”


阿云嘎也不反驳,只是用嘴唇一点一点地探索着郑云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商场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全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软且充满着爱意的,仅仅属于郑云龙的普通人。 


云方集团最近在洽淡着一个国外的商务合作,近两个星期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开会开到凌晨更是常有的事。一开始郑云龙还会不顾阿云嘎的劝阻待在书房陪着他,后来他实在是熬不住了,再加上作为音乐剧演员的他对阿云嘎公司里的那些事一头雾水,便只能先回房间里睡了。但今天的郑云龙一反常态,无论阿云嘎说什么他都要陪着他,就算是不小心睡着了也会突然惊醒。阿云嘎心疼自己的爱人,想让他回房间里好好休息,可郑云龙总是摆摆手说:“没事,今天龙哥陪你——你别管我,你忙你的,我研究剧本呢。”


在郑云龙一再的坚持下,阿云嘎也只能由着他去,自己则全身投入工作,希望尽早忙完后和心上人一起投入温暖的被窝里。 和王晰的通话进行到一半时,阿云嘎忽然瞥见手上还拿着剧本但却已经陷入酣睡的郑云龙。阿云嘎轻手轻脚地拿走了郑云龙手上的剧本,还降低音量把郑云龙的反常告诉王晰,想看看他有什么见解,而王晰认为这人其实就是想见缝插针地秀秀恩爱,于是毫不客气地回到:“我哪儿知道,我不想参与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


没得到任何答案的阿云嘎也不恼,并开始反思了起来:“一定是我最近太忙了,没什么时间陪他,等我忙完了一定要放个假期陪着他——哥,你先等一等,我把大龙哄进房间了再回来。”


王晰:“滚。”


王晰是晰望公司的创始人,和云方集团有着长期的合作关系,也是阿云嘎的学长,在阿云嘎创业最困难的那段时间里,他也给予了不少的帮助。他们是商场上的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私底下喜欢相互吐槽的损友。在阿云嘎和郑云龙从相识乃至相爱的过程中,最大的受害者莫过于王晰,要是哪天有人向他八卦起阿云嘎和郑云龙的事,他很肯定自己会慎重地告诉那人:珍爱生命,远离双云。


但王晰并不确定自己何时才有机会把这些年的苦一并吐露出来,因为阿云嘎和郑云龙的恋情至今并未对外公布,知道此事的人寥寥无几,也不敢到处传播。况且,大家也不会想到这两位单凭名字就能让人颤栗的人其实在私底下的相处是那么的不符合外界所流传的那般阴险冷酷。



待阿云嘎亲够了,郑云龙才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句话:“阿云嘎,你是不是老了?”


阿云嘎眼睛一眯,看得郑云龙咽了咽口水,感受到了危险的将至。郑云龙被阿云嘎极具霸道的眼神盯得直腿软,紧接着阿云嘎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老没老你不应该最清楚吗?”话音刚落,一个天旋地转,郑云龙就被阿云嘎抱进房间里。 



经历了几番翻云覆雨,郑云龙已经筋疲力尽了,像个木偶一样任阿云嘎处置。在郑云龙快坠入梦乡之时,阿云嘎倏然问道:“大龙,明早醒来后你想去哪儿玩?”


郑云龙又往阿云嘎怀里拱了拱,软糯地应答道·:“唔,你不用去公司吗?”


阿云嘎在郑云龙的颈侧落下温柔一吻,“我把工作调了一下,空出一天的时间和你过七夕。”


闻言,郑云龙瞬间清醒了几分,抬起头望向阿云嘎,那双过于会流泪的眼睛还红肿着,却不影响他眼眸中闪烁着的光芒,”你没忘?“。郑云龙就像个分到了一颗糖的小朋友一样,因为这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够满足,反而让阿云嘎开始心疼起他来,暗自反思起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忽略了郑云龙。


睡意全无的郑云龙一个用力转身扑在了阿云嘎身上,在阿云嘎深情的注视下献上了一个缠绵的吻,“嘎子。”一吻完毕,郑云龙还喘着气,“你越老越好看。”


阿云嘎不明白为什么郑云龙今天特别执着于老这件事,一时间哭笑不得,但谁让这人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呢,只要他开心,怎样都行。阿云嘎轻轻抚摸着郑云龙的后颈,温柔的手法和长了薄茧的手舒服得让郑云龙的困意再次袭来,连声音都变得懒洋洋了:“嘎子,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不包场的那种。”



近几年国内的音乐剧市场逐渐有了好转,关于音乐剧的科普也渐渐展开,而作为一名常年投身舞台且实力不容小觑的音乐剧演员,郑云龙自然成为音乐剧圈内炙手可热的明星,铺天盖地的广告和综艺邀约都向他砸来。可他却只会在时间充裕的基础上选择接下自己感兴趣的邀约,多数的时间还是泡在剧场里,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粉丝数量蹭蹭往上涨,以至于他每一场演出的票迄今为止都能一秒售罄。


郑云龙正处在所谓的事业上升期里,所有每一次约会阿云嘎都会特别小心,生怕他们被拍到后郑云龙会成为众矢之的,背负一堆骂名。郑云龙本身一点也不在意谣言,但是阿云嘎就是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毕竟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小心呵护的爱人。


阿云嘎把郑云龙有些遮眼的头发撩到耳后去,低声劝说道:“电影院人太多了,要是被拍到就不好了。”


郑云龙把头埋进了阿云嘎厚实的胸膛,须臾,郑云龙才有些闷闷地开口说道:“但我就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像普通情侣一样,在人群里和你牵手,接吻——嘎子,你知道的,我不怕谣言,更何况我们堂堂正正。”


阿云嘎没能看见郑云龙的表情,但通过他略含委屈和郁闷的声音,阿云嘎已经可以想象到郑云龙那多情的双眼此刻会蒙上一层水光,眼里的星光会黯淡下来,是他最受不了的样子——如果郑云龙说想要星星,他也会义不容辞完成他的愿望,因为他舍不得他难过。


阿云嘎和郑云龙的相遇始于一场郑云龙的演出,从看见在舞台上燃烧着自己灵魂的郑云龙的第一眼,阿云嘎就克制不住地爱上了他。很快的,他们相识,相爱,相恋。阿云嘎把郑云龙保护得很好,除了身边最亲近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郑云龙是他的伴侣。郑云龙曾想过要公开恋情,但是向来什么都由着他的阿云嘎却在这件事情上固执己见。由于他们那特殊的身份,这段恋情注定会受到许许多多不堪入耳的指点,更严重一点,郑云龙那么多年来对舞台的坚持和努力会被人用轻飘飘的几句话抹去,成为大家口中为了利益而不惜一切的人。阿云嘎受不了这样,对待郑云龙的任何事,他一点也不想冒险。


两年前他们约不小心被拍到的时候,阿云嘎又气又慌张,用最快的时间把所有相关的新闻都删完了,还斩草除根似的搞垮了对方,生怕再慢一点那个郑云龙的身份就会被扒出来,而郑云龙会受到影响他一点也不敢想象。从那个在草原听着收音机放着羊的牧羊人到如今在圈子里让同行敬畏的存在,他一路走来失去的太多了。郑云龙是长生天献给他最宝贵的礼物,是他一直放在掌心上呵护的爱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宝贝会受到哪怕一点的伤害。


但是他忘了,郑云龙并不是金丝雀,更不是一个能被随意击倒的花瓶。他是一个自由的人,是一个坚强的勇士,有着在默默无名的岁月里孤注一掷地前行的勇气,更有着能陪阿云嘎面对一切的坚挺。他的大龙,其实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大。


“好。”经过漫长的沉默后,这诡异的寂静才被阿云嘎打破,“就像普通情侣一样。”


郑云龙抬起头来看着阿云嘎,终于露出一个稚气的笑容,像个小孩一样,傻傻的,却很可爱。


阿云嘎笑着吻去他那眼角眼角的泪珠,贴着郑云龙的耳朵,“七夕快乐,小朋友。”


很快,阿云嘎也听见他的小朋友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应了他:“七夕快乐,嘎舅。”


“现在能睡觉了吗?郑小朋友?”阿云嘎忽然不合时宜地说出这句话,让郑云龙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郑云龙懵懂的眼神,阿云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不知道是谁过了十二点时明明已经累得头一点一点的,却还不愿意回房间睡觉。”


小心思被戳破的郑云龙脸上突然蒙上一层粉红,旋即挣脱阿云嘎的怀抱,佯装生气道:“那你知道了还不和我说!”


阿云嘎再次把郑云龙捞回怀里紧紧地抱着,“因为你太可爱啦。”


作为二外选手,阿云嘎的表白永远是那么直白,永远都能把郑云龙打得个措手不及。郑云龙在阿云嘎爽朗的笑声中红着脸钻进被子里,嘴上还嘀嘀咕咕道:“都多大了还可爱。”


被郑云龙可爱到的阿云嘎笑得更欢乐了,满意地抱紧自家奓毛的猫咪,“晚安,我的大龙。” 



在阿云嘎以为郑云龙快睡着时,郑云龙突然翻过身往阿云嘎怀里拱了拱,半梦半醒似的说了一句话。


“我爱你,嘎子。”  



我会一直爱你,在漫长的夜里,在日出时分,在人群的缝隙里,在你两鬓斑白之时。

【舟渡】惊?堂堂中国队长竟然和猫争风吃醋?!

*人物属于P大 ooc属于我

*是有小伙伴想看的吃醋骆队




刚吃饱喝足,骆一锅同志就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呼呼大睡,骆二锅却还在不厌其烦地巡视领地,在客厅里绕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停在沙发前,和坐在沙发上的骆闻舟大眼瞪小眼。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小品,骆闻舟的心思却没放在电视上,而是时不时地看着手机等着费渡回自己信息。可一个小时过去了,费渡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骆闻舟寻思着或许费总在忙着,终于甘愿放下了手机,转而眯起眼睛盯着正在端详着他的骆二锅同志。


距离骆二锅这个“礼物”来到骆闻舟家已经快一年了。在某费氏集团总裁慷慨的猫罐头喂养下,当初那个能被骆一锅一掌打扁的小白猫已不复存在——骆二锅的体重和体积都有逐渐往骆一锅的方向发展的趋势,破坏力也在骆一锅的带领下日益提升,是骆一锅目前为止最满意也是唯一的“徒弟”。


骆二锅初来乍到之时还很怕生,只和把它捡回来的费渡亲,几乎每一天都黏费渡的身上,费渡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这让骆闻舟一度非常的愤怒——每次他俩在客厅里亲热到一半时,以为骆闻舟在欺负费渡的小白猫就会义愤填膺,“喵”了一声后跳到骆闻舟身上,试图阻止这场费渡占下风的“战争”。一旁的骆一锅见怪不怪,见到这一幕时总会懒洋洋地“喵”几声,也不知是在让新来的伙伴别管铲屎官们还是在嘲笑骆闻舟。


这样的场景发生了好几次,骆闻舟终于忍不住对着小白猫发挥说教技能,并且让骆一锅好好看着它,还大手一挥,为它赐名骆二锅。


根据骆警官的原话是:“这猫很有骆一锅的潜质。”



骆队一语成谶,短短几个月内骆闻舟家庭地位又被往下压了一位,伟大的人民公仆曾为此抗议,但却不曾受理。


也许是骆闻舟的说教起了作用,骆二锅没有像以前那么依赖费渡,且在肥猫骆一锅的带领下壮起胆来,常常把家里搞得一片狼藉,让有三只猫得养的骆大爷头疼不已。  




哪怕骆二锅在“师傅”的引领下已不再那么怕骆闻舟,可骆闻舟资深的老流氓气质还是让骆二锅胡子一抖,败下阵来,转头准备离去了。怎料,猫爪还没跨出半步,骆二锅倏地被拎了起来,吓得它四处乱扑腾,却还是没能逃出老流氓的手掌心。


这位老流氓抱起了白猫,忿忿道:“你看看你,又重了——费事儿也不知道收敛点,成天给你开猫罐头,再这样下去,你很快就要赶上你哥骆一锅了!”


骆二锅恶狠狠地“嗷”了一声,也不知是因为被铲屎官嫌胖还是因为听见眼前这位铲屎官说了费渡。 “欸我说,你怎么就对我就这么凶呢?”骆闻舟说,“是因为你觉得我和你抢费渡吗?我告诉你骆二锅,费渡只可以是我一个人的!”


骆二锅又不满地叫了一声。


要是费渡在场,他肯定会无奈一笑,并且送上一个吻或做一些少猫不宜的事情以平息师兄莫名其妙的醋意。可现在人猫对峙中的重点人物,费氏集团的总裁,骆闻舟心心念念的爱人却不在场,徒留骆闻舟独守空房,只能和小猫唠嗑。


那么,费总究竟去哪儿了呢?


这就得回溯到了一个星期前。




那天晚上,骆闻舟一如既往在地下室健身,费渡也和往常一样抱着笔记本坐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加班,时而对骆闻舟输出几句油嘴滑舌的赞美,时而撸着在散热孔边蹭温暖的两只猫。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费渡收到了一封邮件——张东来有事找他帮忙。


自从上次见面后,费渡就完全和张东来失去了联系。他原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和张东来再有交集了,因此当他看见张东来找自己帮忙时有些诧异。张东来在邮件里说自己这一年里在K市经营着一间小公司,但最近出了点小状况,希望费渡能来帮帮忙。


虽然从未说出口,但费渡一直因为自己利用了张东来的单纯和对他的信任而心中有愧,因此当张东来有求于自己时,没思考几秒费渡就答应了。


费渡清了清嗓子:“师兄,我后天得出差一趟。”


“出差?”骆闻舟刚做完一套俯卧撑,喘过气后三步并作两步朝费渡走去,顺手拿过费渡放在右手边的水一饮而尽,“你上星期不是才说接下来两个月的项目都不需要你亲自出马吗?”


“情况紧急,师兄。”说着,费渡拿过笔记本给骆闻舟看了一眼,“张东来想找我帮忙。”


骆闻舟知道费渡一直想补偿张东来,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知道了。”骆闻舟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得去多久?”


白猫像能听懂他们的对话似的,知道费渡得离开一段时间,“喵”了一声就跳到了费渡的大腿上,不停扒拉着费渡的衣服。


费渡边撸着粘在他身上的骆二锅边回答骆闻舟:“还不确定——我争取一个星期后就回来。”


得独守空房一星期的骆闻舟看着被费渡撸得舒服地眯起双眼地白猫,心里不自觉萌生了几分醋意:“它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是因为划了你一口子,对你有愧于心吗?”


费渡想起骆闻舟还不知道自己脖子上那道伤痕的真正来由,心虚地笑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吧——你可以趁我不在的一星期里和它好好培养感情。”


“得了吧。”骆闻舟不顾白猫的奋力反抗,把它从费渡身上拎起来,而后转身面向费渡,“我先和你把一星期份的感情培养回来再说。”


费总手无缚鸡之力,无从反抗,只能被中国队长拉进房间里培养感情。骆二锅灵敏地闻到了危险的气息,想追上去拯救疏于锻炼的费总,可却被骆一锅阻止了,并“喵喵喵”地和骆二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使它一下子放弃了拯救费渡的念头,回到自己的窝里小憩去了。


在这漫长的夜里,卧室里常传出一些暧昧不明的声音,骆二锅好几次奓毛后终于不听骆一锅的劝阻去到卧室门口刮着房门喵喵叫,妄图引起铲屎官们的注意。卧室里安静了那么几秒,就在白猫以为自己取得胜利时,那些意味不明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似乎比上次来得激烈,吓得白猫怂成一团,沉思了几秒后决定回到窝里去,不再参与世俗的纷争。




费渡离开前又是一夜的翻云覆雨,让他差点起晚了。


出门前,被铲屎官们吵醒的骆二锅发现费渡拖着行李箱即将离开,又再一次黏着费渡不舍地叫着,还咬着费渡的裤腿不肯让他前行,让费渡哭笑不得。


费渡蹲下身来摸了一手的猫毛:“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话音刚落,骆二锅就被中国队长四脚离地拎起来放到了一旁:“这黏人劲儿也不知道随谁。


 闻言,费渡似笑非笑地说:“师兄,你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吗?”


在清理着费渡身上的猫毛的骆闻舟眉毛一挑,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还是顺着费渡的话说下去:“什么?”


费渡眨了眨那双能轻易让人沉溺其中的桃花眼:“像昨晚的你。”


“小兔崽子。”骆闻舟失笑,“腰不疼了是吧?”


费渡揉了揉自己的腰,随即吻上骆闻舟的唇:“师兄我错了。”  




骆闻舟把人送到了飞机场,并对费渡的助理苗苗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盯着费总好好吃饭,时时 注意天气转变,小心不要着凉,不应酬的时候不许偷喝酒等等的。若不是费渡及时吻住骆闻舟,这位大爷可能会继续唠叨到天荒地老,颇有种“天没塌下来决不罢休”的气势。


苗苗自动别过脸去,假装看不见这对“狗男男”的存在。


费渡又亲了一下骆闻舟的嘴角:“师兄,我走了。”


“不准去鬼混,注意身体,知道吗?”骆闻舟理了理费渡的衣领,“我可不想你回来时是发着烧的。”


听着骆闻舟的碎碎念,费渡无奈道:“知道了——师兄,你果然老了——你越来越像个大爷了你知道吗?”


骆闻舟眼睛一眯:“我老没老你不是最清楚吗?昨晚是谁嫌我精力过旺来着?嗯?宝贝儿?”


由于他俩没特意避着谁,站在一旁的苗苗把他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羞得她想找个洞钻进去,钻进去前还得朝着他俩大喊:“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公众影响!”


可惜苗苗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能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骆闻舟刚踏进家门就收到了费渡告诉自己飞机即将起飞的消息。他看了眼因为猫食盆里空空如也而屈尊到门口迎接他的骆一锅和在猫窝里睡成一团的骆二锅,再看了眼空荡荡的房子,不禁叹了口气,撸了把骆一锅,喃喃自语道:“这还没到一个小时呢,我就开始想念你们另一个爹了,这可咋整。”


骆一锅才不管两脚兽的儿女情长,只知道它睡醒时居然没有食物能吃,于是躲开了骆闻舟的抚摸,气愤地撕咬着骆闻舟的裤腿。 骆闻舟甘拜下风,赶紧满上了猫粮。


骆一锅满足地“喵”了一声,慢悠悠地品尝起猫粮来了,自动无视了骆闻舟那句“骆一锅你又胖了”。


经过冰箱时,骆闻舟才发现了费渡不知什么时候贴上的便利贴,告诉他自己新买了好几罐猫罐头,让骆闻舟记得定时给骆二锅加餐。


“那么惦记骆二锅呢。”骆闻舟不满地喃喃道。


骆闻舟无视了胖猫的抗议,拿了一罐猫罐头给骆二锅。原本想说送费渡去机场后他要睡个回笼觉,可现在他已经毫无睡意了,离上班时间也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为了防止骆一锅抢食,他索性坐在骆二锅旁边看着它进食。


看着骆二锅吃得津津有味,他突然想起它刚来到家里那会儿,费渡可谓亲力亲为地照顾它,还特意到宠物店里亲自购买了猫爬架等等的一系列用品给它。那段时间费渡一有时间就去逗骆二锅,连游戏机都不玩了,无时无刻不在抱着它。骆队愤愤不平,抗议说自己都没这待遇,这种时候费事儿就会献上一个吻顺带附赠几句花言巧语,还会让骆闻舟见谅,毕竟白猫还小。


骆闻舟摸了摸骆二锅:“也难怪你会那么喜欢他。”  




平时恨不得每天踩点上下班的骆闻舟破天荒早十五分钟就到市局了——看完骆二锅进食后,他实在没什么事做了,只好上班去了。


拿到骆闻舟买的早餐后的郎乔双眼一眯,大言不惭道:“老大,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到——让我猜猜,是不是母后不在?”


骆闻舟瞪了郎乔一眼,作势要拿回她手上的早餐,郎乔身手灵敏,躲过了攻击,还作死追问道:“又出差啦?这次你得独守空房多久?”


“一星期——郎大眼,我说你怎么那么八卦呢?小心嫁不出去!”骆闻舟没好气地说。


怎料,一向大大咧咧的郎乔倏地僵住了,脸颊肉眼可见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骆闻舟不明所以,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不是吧?有情况了?”


郎乔撂下了一句“没有”就同手同脚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直到肖海洋到了之后来和她打了个招呼,那抹可疑的红又再次出现了。


骆闻舟灵敏地问到了八卦的气息,双手插着兜走到陶然的桌位旁朝两位气氛不明的年轻人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意味深长道:“他俩,有情况啊——”


陶然顺着骆闻舟指的方向一看:“你才知道啊?”不等骆闻舟追问,陶然话题一转:“费渡出差了?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晚饭?”


骆闻舟点了点头:“去K市了,张东来有事找他帮忙——晚饭就算了,我可不想看你和常宁秀恩爱去。”


陶然脸一红,有些赧然地摸了自己的鸟窝头。 一个月前陶然终于圆梦娶到自己的女神常宁,此刻正甜蜜着,因此骆闻舟很有眼力见地决定不去打扰他们。


最近的燕城又回归了平静,是市局里难得一见的休闲日子,但骆闻舟似乎对这种宁静的日子颇为不适应,不停地往其他组里窜,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事情——主要是他一闲下来满脑子里都是费渡,下班后却也抱不得亲不得,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很可惜,骆闻舟没能成功让自己忙起来。本想要和费渡聊聊天,可是费渡看起来非常忙碌,微信消息每次都迟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复,所以骆闻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不去打扰他了。


熬到下班时间后,想起空荡荡的屋子,骆闻舟又不想那么快面对冰冷的事实,只好磨磨蹭蹭的,出市局的时候超了下班时间的十五分钟,让保安室里的大爷都感到很惊讶。


随意在食堂解决了晚饭后,没地可去的骆闻舟就回家喂猫了。本来他还想让肖海洋和郎乔一块儿过来吃顿饭,怎料郎乔又是一副支支吾吾还脸红的样子,最后还是肖海洋用惊人的语速告诉骆闻舟:“骆队,我已经订好餐厅想请小乔姐吃了,你要一块儿来吗?”


骆闻舟一抽搐,用了半秒的时间就接受了现在大家都成双成对只有他孑然一身的冰冷事实:“不了,祝你们白头偕老。”


看着小眼镜和郎大眼一瞬间满脸通红,骆队很满意地转身就走。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骆闻舟也会定时和费渡视频聊天以缓解自己的思念之情,睡觉前要是有时间也会和费渡唠上几句。


在费渡离开的第五天,当骆闻舟刚洗好澡,响彻云霄的五环之歌刹那间充斥了空荡的客厅。骆闻舟拿起手机一看,赫然发现显示屏上的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人。他三下五除二按下来接听键,不但没听见心上人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反而听见了锣鼓喧天的音乐声与吵杂的人声交错着。骆闻舟下意识看了一眼屏幕,确实是费渡打来的电话,于是他又重新对着手机“喂”了几声,无果,那头传来的还是吵杂的声音。


根据骆警官的敏锐推测,费某人现在很可能处于某间夜店,手上还拿着喝了一半的酒,并且不小心拨通了骆闻舟的电话,极大的可能费渡还和张东来单独待在一起。


显然,不论是哪件事都能让骆闻舟火冒三丈。


骆闻舟并没有挂电话的打算,而是把通话中的手机放到了一旁开始看着电视撸着猫,想等着电话另一头的小兔崽子发现这件事。


一个小时候,吵杂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可骆闻舟还是敏锐地听到了手机传来费渡倒吸凉气的一声,:“喂?师兄?”


骆闻舟皮笑肉不笑:“宝贝儿?在哪儿呢?”


“我和东来在一块儿呢……”费渡似乎在往安静的地方移动,能震坏耳膜的音乐声开始慢慢听不见了,“我想你了师兄。”


“小兔崽子。”听了费渡的告白,骆闻舟火气消了一大半,可职业病使他不能不发现费渡并没有真正回答他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你在哪儿,快,坦白从宽,拒绝从严!”


费渡支支吾吾地回答:“唔,我在东来投资的酒吧里呢……“


骆闻舟嘴角一抽:“你小子,让你不要多喝的话你都抛到脑后去了是吧?”


“师兄,我就喝了一杯!”费渡忙澄清道。


骆闻舟还没来得及回话,手机那头就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费爷!你怎么在这儿呢?我还以为你提前走了——你快来尝尝他们调的新酒!”


不出意外,这是张东来的声音,而且从话语间能听出他和费渡大概是和解了。


骆闻舟冷笑了一声:“嗯?宝贝儿?看来你们很开心嘛?”


就当费渡还在想各种措辞,骆二锅好像得知自己亲爱的铲屎官有难了似的,突然开始大闹天宫,窗边的盆栽无一幸免,各个都壮烈牺牲了。客厅里一片狼籍,让骆闻舟不得不挂断电话收拾残局。


“靠,骆二锅那小子皮痒了。”骆闻舟咬牙切齿和费渡告别,“费事儿,看你回来后我怎么收拾你——先挂了。”


虽然和骆闻舟相隔了个七万八千里远,可费渡还是被骆闻舟的话瘆到了,倏地感觉自己的腰一疼——他回去以后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费渡离开的第六天刚好是骆闻舟的休假日。骆闻舟觉得自己要是在家里待着会闷出病来的,于是决定回老家一趟探望穆小青和骆诚同志。


由于工作关系,骆闻舟已经快半年没见到自己的父母了,他预想中的画面是穆小青会很感动很激动地抱着他,结果穆小青看见他后的第一句话却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费渡呢?你小子不会把他气跑了吧?”


骆闻舟:“......”


骆闻舟费了几番功夫才和穆小青解释清楚费渡只是出差去了,他和费渡的感情目前非常稳定,并且以后也会如此。


在骆闻舟认为俩老要开始关心他时,骆诚开始质问起他为什么没把家里两只猫带来,还问起骆闻舟有没有定时喂猫粮,让骆闻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除了他以外他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穆小青和骆诚亲生的。


骆闻舟没能久留,原因是穆小青嫌弃他这个大个儿的存在影响了她和骆诚的二人世界,所以不由分说地把骆闻舟赶了回家。因此,吃过午饭后的骆闻舟左手提着穆小青让骆闻舟做给费渡吃的牛肉,右手提着骆诚让骆闻舟给俩猫的猫粮和猫罐头风尘仆仆地回家去了。


骆闻舟觉得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那么讨厌假期,也不停在心里埋怨着一天太难熬了,为什么不能快进到一天后,也就是费渡回来的那一天。骆闻舟实在闲得慌,于是把家里头的犄角旮旯都打扫了一遍,终于挨到晚餐时间。给猫祖宗们放了猫粮后,骆闻舟随便炒了几道菜当作晚餐,还顺便发信息问日理万机的费总有没有忘记吃晚餐。


待骆闻舟洗好碗,撸完猫,甚至电视里的小品都演完了,费渡都还没回信息。骆闻舟不合时宜想起昨天那通意外的电话让他得知费渡和张东来在酒吧里玩得异常开心,心里又是一酸,却无处发泄,只好再一次把经过他面前的骆二锅拎了起来。 “你不是和费事儿很亲吗?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一个晚上被骆闻舟抓了两次的骆二锅非常痛恨自己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不停挥着自己的小短腿以示抗议,可铲屎官无视了自己的抗议,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说你不知道?费事儿那么惦记你,你竟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猫罐头都白吃了。”


猫罐头白没白吃不知道,骆二锅只知道眼前这个铲屎官非常有病。骆二锅奋力挣扎了起来,竟然还真逃出了骆闻舟的手掌心。骆二锅片刻也不留,马上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还不小心碰掉了茶几上的玻璃杯,让骆闻舟怒火中烧:“骆二锅!我要把你一锅炖了!”


听见自己名字的骆一锅从猫窝里爬了起来,舔了舔身上的猫毛后不明所以地“喵”了一声。


骆闻舟认命地清理起了玻璃碎片,边对着猫祖宗骂骂咧咧地边准备出去丢垃圾。门打开的那一瞬,骆闻舟的声音戛然而止,骆一锅和骆二锅也对那么轻易就偃旗息鼓的骆闻舟感到惊诧,纷纷赶到门口围观。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骆二锅,一下蹦到了门外那人的脚下撒娇着,门外的人也遂了它的心愿把它抱了起来,随后踏进家门给骆闻舟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师兄,看到我很惊讶吗?”


骆闻舟定了定神:“宝贝儿,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费渡撸着怀里的骆二锅:“事情忙完了,我就提前回来了——师兄,我好想你。”


看着费渡怀里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的白猫,骆闻舟突然很孩子气地一把拎走了它,而后不顾骆二锅的抗议,把费渡紧紧地揽入怀中,用力吸着费渡身上的木系香水味。


在费渡分出神思考着骆闻舟刚刚是不是拿着垃圾袋而且没洗手就抱着他时,骆闻舟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肩窝传来:“你刚刚第一个抱的不是我。”


费渡愣了一下,似笑非笑道:“骆队,你几岁啦?连猫的醋都吃呢——我刚刚在门外听到的声音不会是你在和猫吵架吧?”


骆闻舟不由分说地啃上费渡的薄唇,成功让费渡闭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骆闻舟才松开费渡让他有喘息的机会。费总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能作死的机会,喘过气来后又吻上了骆闻舟的耳朵,用着有些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师兄,我错了,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骆闻舟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大脑冲去,很想把费渡就地解决,可又想起昨天那通电话的账还没算,于是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后狠狠吻了一下费渡:“赔罪是必须的,在那之前——”骆闻舟眯起了双眼,闻到危险气息正对着自己逼近的费渡咽了咽口水,而后就听见骆闻舟皮笑肉不笑地把话补全,“费总,你昨晚玩得开心吗?”


平时对表情有着精准把控的费总此刻有些慌乱,总感觉自己的额头在冒着冷汗,过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唔,师兄不在我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这句话貌似成功取悦到了骆闻舟,费渡识时务者为俊杰,继续说了下去:“张东来很热情地想让我去那家酒吧看看,我拒绝不了就答应了——但我本来也没打算久留,就喝了一杯酒,昨晚你挂了电话我就走了。”


没等骆闻舟反应过来,费渡就吻住了骆闻舟的唇,冰凉的手缓缓伸进骆闻舟衣服的下摆:“师兄,我真的很想你。”


当然,费渡这玩火般的行为成功得到了回应,骆闻舟托着费渡的后脑勺,二话不说狠狠吻了回去,立即在这场“舌战”中占了上风,手也不老实的在费渡身上摸索着,费总熨帖的衬衫瞬间多了些许皱褶,所幸他俩在丧失理智前还记得接下来即将发生一些少猫不宜的事情,不顾骆一锅和骆二锅的反抗,无情地把它们隔绝在卧室门外。


俩猫在房门外听着里头偶尔传出来的呻吟声,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回到自己猫窝里睡成一团了。




一番温存后,费渡困得快睁不开眼睛了。他又往骆闻舟那儿挪了挪,把自己埋进骆闻舟的胸膛里,听着他炙热铿锵的心跳声,任由骆闻舟把自己圈进怀里紧抱着。


“费事儿,你瘦了。”费渡快要睡着时,骆闻舟突然开口了,让费渡微眯的双眼重新睁开。


感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又紧了,费渡失笑地回答:“我就离开了几天,还能瘦到哪儿去?”


骆闻舟轻轻吻了费渡的额头,理直气壮道:“我不管,就是瘦了,明儿师兄给你做好吃的,你得吃得干干净净——鬼知道你这几天吃的都是什么。”


“知道了师兄。”确实没好好吃东西的费渡自知理亏,乖巧地答应道。


卧室又是一片宁静,在费渡觉得自己快睡着时,骆闻舟又突然开口了。


“宝贝儿。”骆闻舟用着因为长年拿枪而长满老茧的手摩挲着费渡没什么赘肉的腰,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非常闷闷不乐地问出这个问题,“我和骆二锅你选谁?”


听着骆闻舟这突兀的问题,费渡不禁愣了一下,毕竟受人民爱戴尊敬的骆警官很少会在他面前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费渡原还以为骆闻舟还很介意他进门后抱的第一个人不是他,可仔细回想了一下会使骆闻舟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才猛地发现自己前段时间确实为了照顾骆二锅而有些忽略了骆闻舟。


这回费渡没嘲笑骆闻舟和猫争风吃醋,而是挣脱骆闻舟的怀抱,转而趴在骆闻舟身上轻轻吻了一下骆闻舟的嘴角,而后直直望进骆闻舟的双眼。费渡声音不大,也不像以往那样嬉皮笑脸,浅色的双眸里都是自然流露的温柔和深情。


“闻舟——”骆闻舟看着费渡的薄唇一张一翕说着些什么,“——我爱你,只爱你。”


费渡的声音传进骆闻舟的耳畔里——真挚的,郑重的。


骆闻舟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些莫名其妙的醋意也在这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了,视野也在慢慢缩小,直到只能容下费渡一人。


回过神来的骆闻舟很孩子气地笑了一下,而后缓缓地吻上费渡的额头,眼睛,嘴唇,很轻很轻地对他说:“我也很爱,很爱你。”




要命,一辈子栽在他这里了。




警局那些事




 

就一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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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范思远一案结束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燕城也没有什么能让人民公仆们忙得焦头烂额的大案子,市局里的大家最近也过得十分惬意,时不时打打牌玩玩游戏什么的,完全没有平常在罪犯面前令人生畏的威严。


 

大下午的,提前步入老年阶段的老大爷骆闻舟悠闲地坐在自己那关不上门的办公室里,边和自家爱人费渡煲电话粥边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说话时还特地放大了声量,想给外面那一群只能围在一起打游戏的单身狗们撒一撒狗粮。骆闻舟的嗓门大得仿佛整条街上都能回荡着他的声音,再加上他办公室那坏了好久的门一直敞开着,外头可怜的小刑警要想不吃这把狗粮都难。由于恶意秀恩爱,品行实属恶劣,骆闻舟当即成为了众人群起而攻之的目标。然而,骆闻舟的厚脸皮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面对着大伙愤愤的攻击也受之无愧,挂了电话后还颇为得意地大笑了几声,毫不留情地嘲笑着他们:“别羡慕了,你们就算再羡慕也不会天降伴侣的!”


 

听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堪比勇士的小姑娘郎乔义愤填膺,毫不惧怕“恶势力”地为他们那一群单身汪群体站了出来,道:“谁说的!我们陶副队上个星期才和女神从隔壁镇上回来呢!”


 

骆闻舟不屑地“呵”了一声:“照他这个速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修成正果,如果是我,估计现在孩子都快上小学了。”


 

原本正安安静静地和常宁微信聊天的陶然无故躺枪,听见自己的名字后不明所以地抬起了头,尔后就看见了几十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约而同的,眼里都闪着两个字——八卦。


 

骆闻舟唯恐天下不乱,带头开始八卦:“陶陶,你看大家都那么关心你,你就说说你和常宁到哪一步了!”


 

那一双双看着他的眼睛里都藏满了饥渴,像是被人饿了几天好不容易才看到食物似的,看得陶然头皮一麻,窘迫得恨不得钻进手机里头。


 

在八卦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线的郎大眼这次也不意外地挤过众人来到陶然面前,瞪着占了半个脸部面积的大眼睛,望眼欲穿地盯着陶然看,就那神态,只差拿着一桶爆米花,就能完全让人觉得她在电影院看着什么深入人心的电影呢。


 

陶然终于受不了众人的视线,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上、上个礼拜,我、我和她、她告、告白了。”


 

闻言,郎乔用力地点了点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脸完全熟透的陶然:“嗯嗯!然后呢!”


 

陶然薅了一把自己的鸟窝头:“然后……她答应了,我们在一起了。”


 

这次不等郎乔开口,人群中的人也忍不住道:“然后呢?”


 

陶然愣了一下,懵懂地看着众人,在大伙慈爱又八卦的注视下才慢慢开口:“没有然后了……”


 

吃瓜群众们纷纷被陶然追女神的速度惊到了,见没什么瓜能吃,惋惜地叹了口气,又各自回到岗位上干活去了,只留下陶然一个人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着这群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吃瓜群众。


 

骆闻舟捧着自己装着茶的杯子靠近陶然,尔后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地憋着想上扬的嘴角,故作沉稳地说道:“陶陶啊,要加把劲儿啊。”


 

说完,像是再也忍不住,骆闻舟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市局里都充斥着他那放荡不羁的笑声。


 

骆闻舟在被陶然打中之前笑着逃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笑够了之后,他才伸了个懒腰,放松地瘫在椅背上,感叹道:“好久没那么清闲过了——”


 

他啜了一口刚泡好的茶,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登录被同事们称为“打卡器”的“移动办公系统”,散漫地浏览着所有人近期的出勤情况,再把页面往下一拉,骆闻舟便看见了推送到他面前的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似乎十分聪明,作案手法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破绽,情况想当紧急,这才推送到了市局。


 

操了,他这是什么乌鸦嘴。


 

骆闻舟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重新走出办公室。见同事们还在悠闲地斗地主,并没有人看见他,骆闻舟只好拍了拍自己办公室的门——这招果然管用,一瞬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骆闻舟收起了散漫的笑容,换上了严肃的面孔,身为刑侦队队长的威严以及他认真起来时自带的气场瞬间就让所有人认真了起来。


 

“孩儿们,好日子到头了,该干活了——”


 

——


 

骆闻舟绝对没有想过,这个活一干就干了快将近一个月。没办法,凶手太狡猾了,人民公仆们每一天都在高强度地工作,连接着好几个晚上的连转轴,过着那种咖啡是一天下来唯一依靠的生活,没抓到罪犯之前还得受着市民们自以为是的指指点点。


 

待抓到真凶后,刑侦队全员都累瘫了,可却还不能马上休息,还得审问犯人写报告什么的,个个顶着一双熊猫眼,站着都能睡着。这句话绝对没用夸张修辞手法。当费渡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来探班时,确确实实碰到了一个手拿着杯子站在饮水机面前接水的小刑警竟然就那样睡着了,直到水溢了出来才让他惊醒。


 

费渡见到骆闻舟时,伟大的骆队才刚从审讯室回来,虽然也同样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可人却还是看起来精神奕奕的,丝毫不在队员面前流露出一点疲惫之色,作为队长的那点可靠属性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见到了费渡,他那一直绷紧着的肩才略微放松下来。


 

骆闻舟迈着大步走向费渡,而后不顾旁边单身狗犀利的眼光,直接伸手把这个几乎有大半个月没能好好见面的人捞进怀里,就像是想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紧紧地抱着他,把自己有些疲惫的神色埋藏在爱人的肩窝里,狠狠地吸着他身上只剩下尾调的木系香水味,就像是在为自己充电一样。


 

吸够费渡后,骆闻舟才甘愿松开他,然后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费渡的薄唇,道:“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我,我一会儿去找你。”


 

原本还想作妖的费总在看见自家师兄累得有些憔悴的模样后,心疼得快呼吸不过来了,也不打算作妖了,只希望师兄赶快忙完然后好好睡上一觉。费渡乖巧地笑了笑:“好,知道了。”


 

费渡才待在骆队的办公室里不到十分钟,骆闻舟就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一进办公室,费渡就被骆闻舟从头到脚都吃了一遍豆腐,末了,骆闻舟还不满地说了一句:“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又没好好吃饭吧,又瘦了一圈。”


 

费总碰了一下骆闻舟的嘴唇,省去了某大爷即将脱口而出的碎碎念,而后撒娇似的说道:“等师兄回家做好吃的给我。”


 

骆闻舟笑了笑:“好。”


 

骆闻舟把手上的文件放好在桌上后,转身朝着费渡张开了双手,语气里满是许久不见的思念:“宝贝儿,来,师兄抱抱。”


 

听着骆闻舟这哄小孩似的语气,费渡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但还是乖乖地投送了人温暖的怀抱——还是熟悉的烟草味,熟悉的胸膛,熟悉的那个人。


 

费渡又往骆闻舟怀里蹭了蹭,刚想开口和他说说家里的事时,倏然觉得肩上一重——骆闻舟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就费渡这小身板,单是托着骆闻舟这种常年健身的人就很难了,更别说还要把人弄到沙发上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艰难地把骆闻舟弄到沙发上去。


 

他弄了把椅子坐在骆闻舟旁边,单手托着腮静静地欣赏着骆队的睡颜,而后抬起手在空中描摹着自家师兄那俊美的样貌。


 

半响,费渡才把手落在骆闻舟的五官——骆闻舟就像是什么易碎的陶瓷品似的,他轻轻地抚摸着骆闻舟的脸庞,深怕把人给吵醒了,还笑得特别灿烂。


 

想起刚刚骆闻舟也不打声招呼就睡了下去,费渡忍不住嘟囔道:“师兄,你也真是的,说睡就睡——还是,是因为看见了我?”


 

因为看见了他,所以一直紧绷着的身子才会下意识放松了下来;因为看见了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显露出各种各样的情绪,用自己最真的一面面对他;因为看见了他,所以不需要武装,能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他。


 

想着,费渡牵起了骆闻舟厚实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并没发现在门口想进来送资料现在却进退两难的郎乔,轻轻地吻了吻骆闻舟的眼角,虔诚且满是爱意。


 

“师兄,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轻轻地说道。



 

/


【默读/舟渡/师生pa】糟了,我好像喜欢上自己的学生了?!

《糟了,我好像喜欢上自己的学生了?!》(上)

 
  
*师生pa 双向暗(明)恋

*27岁老师舟x17学生渡

*私设:年差10岁

*OOC是一定会O的

 
  

      1.

 
  

      放学铃声响起之时,原本闹哄哄的学校瞬间就清净了不少。在个个都健步如飞,想要快点冲出教室回到自己家的一群同学中,唯有一个身材修长的俊美男子懒洋洋地收拾好东西,再慢悠悠地在校园里到处乱逛,完全没有想回家的意思。他绑着低马尾,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了贵族气息,普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名牌的感觉。那双永远看起来都略带笑意的桃花眼藏在了金丝框眼镜的后面,当看见有女孩看着他时,他那藏在镜片后面的双眸会轻轻一弯,简简单单就俘获了万千少女的心。

 
  

      他每一天上下学都有司机载送,是一件让同学们都很羡慕的事,可他对这件事不置可否。这一天,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把父亲雇的司机给打发走了后便在学校漫无目的地乱逛。其实也没什么事,他就只是不想回家,不想一个面对那空荡荡的,自己一个人住的公寓。

 
  

      走着走着,他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办公室门前,就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没事来办公室干嘛。

 
  

      他也没想调头走的意思,一个念头突然从他脑海里闪了过去:“也不知道骆闻舟回了没有。”

 
  

      骆闻舟是他的班主任,是个性别男爱好男的大帅哥,更是他从去年开始的调戏对象。也说不清楚自己那时候的心情,可当他知道他这位看起来刚正不阿 ,帅气逼人的班主任其实也是个弯的时,他原本乌云密布的内心倏然地就开朗了起来。从那天起,费渡就不收敛了,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演变成了骚气十足的狂撩。

 
  

      想起每一次骆闻舟被撩得恼羞成怒,对自己破口大骂时的场景,他的嘴角不自知地形成了一个弧度。

 
  

      不过,听骆闻舟骂人其实还挺享受的。

2.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见一见骆闻舟。

 
  

      可他知道,现在进去,如果骆闻舟还没回家,那他非得听一顿骆闻舟的念叨不可——毕竟他今儿上课时老走神,而且他身为七班的班长,一定会有许多老师向骆闻舟告状。

 
  

      虽然对他来说听骆闻舟骂人是一种享受,可有时候骆闻舟还是太唠叨了,他不是很受得了,尤其是他当上七班的班长以后,从公到私骆闻舟什么事情能训一训他,什么多吃点健康的啊,少玩游戏啊,早点睡啊之类的话他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

 
  

      说起班长,他至今也对自己无缘无故就当上班长的事感到莫名其妙。这件事自然也是得拜骆闻舟所赐。

 
  

      3.

  

      犹记得开学第一天,高三七班全体同学都迫不及待地把头探出门外,期待着新的一年,新的班主任的到来。

 
  

      而且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希望骆闻舟不再是他们的班主任。

 
  

      其实骆闻舟也没什么不好的,帅气,幽默风趣,容易和学生打成一片,可是他已经连续两年当他们的班主任了啊!!两年!七班的同学们都希望能换一换口味,毕竟他们和骆闻舟已经熟到了只要一个动作,骆老师就能看出他们的端倪了。还有更夸张的,当有同学想要趁着骆闻舟写黑板的时候悄悄地看一会儿手机或者传一传纸条,骆老师总会在下一秒将粉笔精准无误地抛到了那位同学的面前,距离力度都把控得非常好,只差0.01毫米就能和粉笔来个深情之吻的那种。

 
  

      作为国家未来的领袖,作为根正苗红的青少年们,秉持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有人尝问过骆老师的警觉性为什么能那么高,当时他好像还挺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可能是自己年轻时曾想过要当人民公仆因而训练出来的。

 
  

      当然了,什么年轻时都是屁话,他骆闻舟是谁?作为是全校唯一一个又年轻又资深的老师,正值27岁这风华正茂的年纪,据那位去问问题的同学说,倘若这番话被曾经也梦想过当警/察的陆有良陆校长听到,骆老师一定免不了进校长室听一段训话,训话理由大概会是向学生传递不实信息,一点都没有作为老师的模样吧。

 
  

      七班的同学都不明白他们这一班究竟和骆老师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磁场,因此,今年开学之前都拼命地做了各种祷告,希望今年能换个班主任。

 
  

      可骆闻舟还是在全班的哀嚎声下威风凛凛地走进了教室,还笑容满面地和学生们说道:“哈,不好意思,你们今年的班主任还是我,孩子们,开不开心!”

 
  

      讲台上的骆闻舟望着垂头丧气的学生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在一群悲愤欲绝和失望至极的表情中,唯有一个学生双眸发光地看着他,见自己和他对视时,好看的桃花眼微妙一弯,还颇为暗示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让性别男爱好男的骆闻舟倏然一颤,赶紧收回了视线。

 
  

      骆闻舟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咳,好了好了,都安静,接下来我们要选班委了——首先是班长,有谁有推荐的人选吗?。”

 
  

      高三七班的人还沉浸在连续三年班主任都是骆闻舟的悲伤中,并没有人想要理一理德高望重的骆老师。

 
  

      骆闻舟也没生气,反正他心中早已有人选了,刚才也只是随口一问,弄一弄那所谓的仪式感。

 
  

      “费渡,就你来当怎么样?”

 
  

      那位原本还沉浸在骆闻舟美色中的学生突然被点了名,愣了一下才说:“老师,我拒绝。”

 
  

      骆闻舟这才敢直视那位从去年开始就总是有意无意撩他的学生,对上他那双能迷倒无数人的桃花眼时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才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拒绝无效——好了,费渡,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放学前把班委名单交给我就行了——有谁想要竞选班委的和他说啊,配合点啊,打造出一个团结友爱的高三七班啊!”

 
  

      4.

 
  

      想起骆闻舟,费渡终于舍得露出了今天以来第一个发出内心的笑容。

 
  

      反正来都来了,那不如进去吧。费渡想。

 
  

      这样想着,费渡竟然也真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大部分的老师都走了,距离放学也有段时间了,他本来也不指望骆闻舟还会在,谁知道却还真看见了坐在自己座位上改书的骆闻舟。

 
  

      可能是改得太专注了,费渡靠近时骆闻舟也没什么反应,直到费渡恶作剧似的绕到他旁边往他耳朵吹气时,骆闻舟才跳了起来,在正在改的那一本书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笔迹。

 
  

      “小兔崽子!知不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

 
  

      费渡挑了挑眉,桃花眼一弯,拖长着尾音说道:“不知道,还请骆老师教一教我~”

 
  

      骆闻舟心头狠狠地颤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只知道要是再顺着费渡聊下去的话他会败得体无完肤的。

 
  

      骆闻舟清了清嗓子,有些刻意地转移了话题:“算了,你来得正好,今儿许老师给我告状说你上课的时候不听话,让你写作文你不写,你怎么了?”

 
  

      骆闻舟原本也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说的这句话,并没有真的想要训斥费渡的意思,而且就算指责了,费渡通常也只会一笑带过,并不会真的放在心上,可没想到这一次表情管理向来极佳的费渡在听见了他的指责后,竟然有些绷不住了,那仿佛刻在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脸色也开始有些阴沉。

      经过了一段漫长的,诡异的沉默,在骆闻舟想要说些什么缓解这莫名其妙的尴尬时,费渡终于开口了,语气有些不好:“写什么?《家》?我能写什么?写我很幸福,很快乐?”费渡顿了一下,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难以察觉的颤抖:“对不起,骆老师,我做不到。”

 
  

      闻言,骆闻舟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费渡那平常总是盛满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看起来有些沮丧,眼眶还有些微红,脸色比平常还要更加苍白。看见这样的费渡,骆闻舟原本有些严肃的语气也不自知的软了下了:“你怎么了?”

      5.

      作为费渡三年的班主任,他对费渡的家境也是略知一二的,知道他父亲是个大忙人,知道费渡自己一个人住,知道费渡的母亲去世了,可却不知道费渡对于“家”的反应会那么激动。

 
  

      费渡没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倏然上前抱着了骆闻舟。他双手虚虚地环住了骆闻舟的后背,是一个让骆闻舟有机会挣脱他的姿势。

 
  

      可是骆闻舟没有。

 
  

      骆闻舟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费渡的后背,希望能给他点安慰。此刻的费渡非常的脆弱,就像个易碎且珍贵的瓷器似的,让他连一点力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给捏碎了。

 
  

      抱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费渡用力地吸了一下骆闻舟身上的味道后终于舍得放开骆闻舟了。他没头没尾地对骆闻舟说了声“谢谢”,旋即便打算转身离开了,至始至终也没敢抬头望进骆闻舟的眼眸。

 
  

      骆闻舟对费渡这一系列的举动很是摸不着头脑,懵了一下,随后发现那人还打算就这么一走了之,便在他成功逃跑之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臭小子,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走?你到底怎么了?”

 
  

      费渡回过头来,叹了一口气,故作惋惜地说道:“唔,因为骆老师一直不答应做我男朋友,我觉得有点难过。”

 
  

      此刻的费渡又变回了那个说话有点欠,桃花眼一弯,嘴角一勾便能迷倒万千少女的费渡,仿佛之前脆弱得一点就碎的费渡只是骆闻舟的梦幻泡影。与此同时,费渡心里那扇已开启一点点的铁门又“碰”的一声,重新禁闭着,又得等上某个合适的时机才能再次开启,让在外面的人能透过那个小小的缝隙瞄一瞄里面的世界。

 
  

      骆闻舟翻了他一个白眼,完全没有作为一个班主任该有的的模样:“你放屁。”

 
  

      “那请问骆老师,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是以班主任的责任还是出于喜欢我的原因来质问我呢?如果是后者,我可以考虑看看告诉你。”

 
  

      本来以为骆闻舟听了之后会生气,可他竟然认真思考了起来,而后慎重地摇了摇头,说道:“都不是,”他抬起头来凝视着费渡,眼眸里全都是认真,让费渡下意识地想回避他的视线,岂料被骆闻舟捏住了下巴,强迫他看着骆闻舟,听着骆闻舟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是以一个很关心你,很担心你,想要你能一直开开心心的人来问的你,你看这个身份行吗?。”

 
  

      费渡沉默了。骆闻舟也没催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安静的办公室里只能听见他们俩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费渡心里那扇禁闭的大门在慢慢被推开的声音。

 
  

      “我想妈妈了。”费渡轻轻地说道,很小声,但骆闻舟还是听见了。

 
  

      骆闻舟心口倏地一紧,把费渡拉了过来揽进自己的怀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柔软的头发。费渡埋在骆闻舟结实的胸膛,狠狠地吸了吸骆闻舟身上那浅浅的,很温柔的沐浴露的香味儿,让他瞬间安全感十足。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抖动着,就连声音也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家……我早就没有家了……。”

 
  

      这是眼前看似没心没肺的少年第一次向别人袒露出了自己的心声,骆闻舟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不禁紧紧地抱住了费渡,像是希望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过了段时间,费渡的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从骆闻舟的怀里传了出来:“闻舟……”

 
  

      此时的骆闻舟还沉浸在心疼费渡的情绪里,没计较费渡这没大没小的称呼,还很温柔地应了一声:“嗯?”

 
  

      费渡“唔“了一声:“我快没法呼吸了……”

 
  

      骆闻舟:“……”

 
  

      无语了好一阵,骆闻舟才松开了费渡,还附加了一个怪费渡毁坏气氛的白眼给他。

 
  

      费渡看起来好多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翻了,怪丑的。”

 
  

      见费渡没事了,骆闻舟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他伸出了厚实的双手,重重地祸害了一把费渡金贵的头发:“嘁,小兔崽子。”

 
  

      费渡收敛起了玩笑,对骆闻舟真挚地说道:“闻舟……谢谢你……”顿了一下,费渡嘴角轻轻上扬,像是雨后彩虹那样灿烂,“我走了哦,再见啦。”

 
  

      看惯了费渡平时对他露出的各种笑容,骆闻舟自诩已经对费渡的笑容免疫了,却没想到在看见他这发自内心的浅笑,他的小鹿还是不争气地乱撞了起来。

 
  

      在骆闻舟被费渡的笑颜怔住的时候,费渡早已转身准备离开了,待骆闻舟回过神后才急急忙忙地叫住了他:“诶费渡!”

 
  

      费渡闻言转过了头,只见骆闻舟支支吾吾地说:“那啥,以后你有、有什么事都别、别藏在心里,和我说说吧,会好受些。”

 
  

      费渡愣了一下,随后才笑着说道:“知道了,骆老师。”

 
  

——tbc.

 
  

《小剧场》

 
  

      刚刚太突然了没注意到,骆闻舟现在才闻到自己身上沾染了一点点费渡那木系香水的味道。他摸了一下那只刚刚碰过费渡后背的手,还有些温热。他用那只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自嘲地笑了一下——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自己的学生了。

 
  

      骆闻舟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倏然离他最远的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新来的老师的声音。

 
  

      “骆……骆老师,我先走了。”

 
  

      骆闻舟吓得跳了一下,惊讶道:“诶?!肖海洋?!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刚刚办公室里不是没人了吗?”

 
  

      见骆闻舟动静这么大,肖海洋也吓得扳直了身子,一副乖巧的样子:“我一直在这……骆老师,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看见个鬼,别乱想!”

 
  

      还好刚才他和费渡说话的音量都不大,在办公室拥有老字号之称的旧风扇又在“吱吱嘎嘎”地响着,以肖海洋的那个距离应该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想到这里,骆闻舟才松了口气。

 
  

      “闻舟,注意言辞。”

 
  

      气还没松完,另一个角落里也突然冒出了一个鸟窝头,让骆闻舟二次,哦不对,三次受惊。

 
  

      “卧槽!陶然?!你怎么也在?”

 
  

      顶着一头“鸟窝”的陶然举起双手耸了耸肩,无奈一笑:“我们没出去过,是你自己没发现。”说完,陶然又突然调侃道:“对了,你和你上一任分手也有段时间了吧,那么久没见你带什么人出来玩了,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你的学生……费渡了吧?”

 
  

      被戳到痛处的骆闻舟突然一赧然:“你可别说了!”

 
  

      ——

 
  

*唠嗑一下*

 
  

想搞一搞师生pa 不会太长 可能也就上和下 喜欢的话能不能留下小红心或者小蓝手呀 爱你们(笔芯)

 

论费渡如何度过骆闻舟不在家的五天

*文里包含:口是心非嘟 下厨嘟 人见人爱嘟 买菜嘟

*全文3k++ 论费总怎么和骆一锅一起度过师兄不在家的五天

*大家早上好呀 希望早晨的这一片甜甜的小甜饼可以让你一整天都很美好




市局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骆闻舟作为刑侦队的队长必须亲自到龙城去出趟差查个案。这一去,就去了五天,四舍五入就是一个星期了,意思就是他有一个星期不能见到费渡。他原本想说带着费渡一起去,可是怕有什么危险,再加上陆局交代任务给他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一句“不准带上家属”,把他美好的计划全盘打乱了,他只能留下费渡孤单一人,自己到一个没有爱人在身边的地方查案去了。 


骆闻舟不在家的第一天时,费渡觉得自己有些开心,并这样告诉自己:“师兄不在家,我可以尽情喝酒,可以熬夜玩游戏,还可以点外卖,挺好的。” 


骆闻舟不在家的第二天,费渡一边撸着猫一边对猫大爷说:“骆一锅,你说说这到底是不是好事——被你爸养惯了,现在我觉得外卖也没那么好吃了,酒也没那么好喝了,就连生活作息都正常了,十点就必须得上床睡觉了。” 


只会吃和鄙视铲屎官的骆一锅自然是回答不了费渡的问题,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后,用着肉嘟嘟的爪子拍了拍费渡的手,围着费渡的脚打转了好几圈,还蹭了费渡一裤子的猫毛。骆一锅但凡撒娇起来绝没什么好事,费渡也一眼看破了猫祖宗的猫腻,坚决道:“不行,师兄说你该减肥了,不能给你开罐头。” 


像是听懂了一样,骆一锅委屈巴巴的喵了好几声,那可怜的小眼神看得费渡终于被打败了,边认命地去给骆一锅开罐头边说道:“好了好了,开给你就是了,不准告诉你爸!” 


骆闻舟不在家的第三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费渡决定为自己做一顿家常饭,好来弥补一下自己这几天没能吃到骆闻舟做的饭的遗憾。打开冰箱一看,骆闻舟不在的这几天,没人补货,冰箱自然是空的。费渡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亲自去菜市场一趟,把空空如也的冰箱填满。 


下班后,费渡卸下了一身的西装革履,换上了老大爷的体桖衫,把及肩的长发束成低马尾。跟了骆闻舟那么久,被骆闻舟喂了那么久,费渡还是偏瘦,骆闻舟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看起来还是有些宽松,让费渡看起来像是个邻家男孩,十分温柔及亲切。恰是这样的温柔,也为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他沾染了几分烟火气。 


也许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费渡去菜市场的次数不多,可却被菜市场的叔叔阿姨们牢牢记住了。这不,他才刚踏进菜市场里,各个摊位的叔叔阿姨都“小费”来“小费”去的,希望他能去自己摊位。 


费渡四处张望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骆闻舟不在,他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做事向来快狠准的费总没犹豫太久,一下便决定先到卖鱼的摊位买鱼——理由很简单,师兄说过吃鱼补脑子,骆闻舟这趟出差查案一定耗尽了许多脑细胞,正好两天后骆闻舟回来,可以让他补补脑。 


一想到骆闻舟,费渡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步伐也轻快了许多,一步一步往卖鱼的摊位走去。卖鱼的阿姨见费渡正朝着自己走过来,得知自己获得了“首胜”,笑得十分开怀,还向其他摊位的摊主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见阿姨得意的向其他摊主炫耀的样子,费渡轻轻地笑了一下:“阿姨您真可爱。” 


卖鱼的阿姨一听可乐了,笑得见牙不见眼,颇为大方地说道:“哎哟小费你可真会说话,来,要什么鱼,阿姨给你选最大条的!” 


这下问题来了,费渡苦恼地看着摊位上各式各样的鱼,也不知道该买哪一种,更不知道这些鱼有什么差别。阿姨也看出了费渡的犹豫,很热心地开了口:“是不知道该买什么吗?阿姨给你推荐推荐啊,”阿姨举起了一条白鲳,接着对费渡说,“你看着条鲳鱼表面有银白色光泽,味道一定非常鲜美,营养还丰富,最重要的是肉多刺少,清蒸一定特别好吃!” 


费渡反正也没看出什么,只能胡乱地点头答应:“好,就这条了。” 


买完鱼之后,费渡又去买了点鸡肉,卖肉的老板对他特别好,还多给了他几斤肉,说是他太瘦了,必须多吃一点,要不然每次骆闻舟来时都会和他吐槽说他卖的肉不给力,家里那位怎么吃也吃不胖。 


鱼和肉都有了,费渡才去买点菜——毕竟以他看了那么多次骆闻舟下厨的经验来说,菜看起来是最容易做的,他一个新手做起来应该不难。 


卖菜的阿姨也特别亲民,见费渡这一次是自己一个人来,便问道:“骆队出差去了?” 


费渡从老板娘手里接过她为自己精挑细选过的菜:“对,查案去了,后天才能回来。” 


“这样啊,那这几天你辛苦了,如果你在家里无聊可以来找阿姨聊聊天呀,阿姨这里十分欢迎你!”说完,老板娘又挑了两个大番茄和两粒蛋给他:“这番茄和蛋送给你加菜啦,回去记得给自己煮顿好的,你看看你,瘦成跟那什么似的,不准挑食,知道吗?” 


见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那么关心自己,费渡心里感觉暖暖的,原本因为骆闻舟不在而有些空荡荡的心瞬间就被这种人世间的温情给填满了:“知道了,谢谢姐姐。” 


听见费渡称自己为姐姐,老板娘可乐了:“哎哟,什么姐姐呢,真会说话,小费我可真喜欢你。” 


收获满满的费渡回到家后, 撸起了袖管打算好好大显身手。关上了厨房的门,把骆一锅隔绝在客厅里,拿出买回来的鱼和肉,费渡沉思了好一会儿,凭空比划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并不会处理。于是,费总只好把他们放进冷冻层里,寻思着还是等骆闻舟回来时再请他做好了。 


把鱼和肉放回冰箱后,费渡准备随便做个西红柿炒鸡蛋当做自己的晚餐,反正就那么炒炒几下,应该也不会太难。谁知,世事难料,不满意铲屎官把自己关在客厅的骆一锅突然刮着厨房的门,狠狠地喵了一声,让专心致志的费渡手一抖,蛋没拿稳,打碎了。 


费渡看着碎了一地的蛋壳和蛋,突然萌生出了和骆闻舟几年前一样的念头——想把那猫祖宗一锅炖了。 


骆一锅这个名字果然名副其实。 


金贵的费总一脸幽怨地打扫完厨房后已经累瘫了,觉得做饭这种事情他还是不适合,只好无奈地再一次点了外卖。看见心情已经平复的骆一锅又再一次窝在自己的猫窝里舒舒服服地眯着眼时,费渡心里又来气:“骆一锅,这几天你都没有罐头了。” 


骆一锅仿佛听懂了铲屎官二号在说些什么,猛地睁开了眼,委屈的对着费渡喵了几声。 


从猫祖宗身上取得了快感的费渡高傲的“哼”了一声:“再怎么撒娇也绝不给你了。” 


骆闻舟出差的第四天,终于有能和费渡视频通话的时间了——这几天他实在是忙,只能偶尔抽出一点点时间和费渡通电话,这一天好不容易闲了一点,才能逮着机会和自家好几天没见面的宝贝视频聊天。 


费渡刚洗好澡,穿着骆闻舟的睡衣,不顾房间外头骆一锅撕心裂肺的叫声,就这样软软地趴在床上和骆闻舟视频。 


他原先想好的甜言蜜语在看见骆闻舟后突然就卡壳了,随即语无伦次地开始和骆闻舟说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没逻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有条不紊的费总。


“师兄,骆一锅还是一样胖,我前天开了个罐头给他了,就一个,这几天都没给他了。我没偷喝酒也没熬夜……唔,好吧,除了你不在的第一天。酒我也没喝很多,就喝了两杯,那一晚睡得特别香。对了,我昨天还原本打算下厨,可是被骆一锅搅黄了——好吧,其实是我不会做,你回来的时候教教我吧!还有,昨天我去买菜的时候阿姨还送了我个番茄呢,说我长得好看嘴又甜什么的——师兄,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工作了,我靠脸应该可以养活你……” 


“费事儿。”   骆闻舟突然出声打断了费渡,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眸里全都是藏也藏不住的柔情, 这几天在犯罪分子面前特别威风特别凶猛的刑侦队长此刻却面对着手机笑得又温柔又宠溺,能让一眼就知道手机的另一头一定是个骆闻舟非常非常喜欢的人。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托着腮,看似漫不经心,却又真挚诚恳,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一语戳破了费渡的心思。 


“——我也想你了。” 


骆闻舟不在家的第五天,费渡开始觉得有些难熬了。原本觉得二十四小时很快就过去的他开始觉得二十四小时是个漫长的数字,恨不得一天就只有十二小时。 


一早起来,他下楼随便买了豆浆油条当做早餐,不是骆闻舟买的,所以味道不是很好,但也没关系,反正他现在吃什么也尝不出味道,只是一心期待着凌晨时间会回到家的骆闻舟。 


过目了几份文件,看了几部电影,熬着熬着,终于到了午饭时间。虽然不想吃外卖,可他更不想自己下厨,于是只好掏出了手机认命地点了外卖,还吐槽了一下自己以前究竟是为什么能每天都点外卖吃还吃不腻的。 


才刚过了五分钟,门铃声就响起了。 


费渡玩“啪嗒砰”玩得正起劲,被这猝不及防的门铃声下了一跳,疑惑地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现在的外卖都那么快了吗?” 


收起了心中的疑惑,费渡还是去开门了。一开门,费渡愣住了——究竟是谁告诉他骆闻舟明天回来的?还是他太想念师兄了导致出现了幻觉? 


“师兄?你不是说你明天才回来吗?” 


骆闻舟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你师兄办事效率高,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提前回来了,怎样,想我了吗?” 


费渡倏然鼻头一算,狠狠地扑向了骆闻舟,紧紧地抱着这个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心的老大爷。 


“很想很想。” 


Fin. 


—— 


《小剧场》 

经过一系列黏糊糊的亲亲抱抱后,费渡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师兄,你不是自己有钥匙嘛,干嘛还按门铃?” 

费渡一语惊醒梦中人,骆闻舟愣了一下,一脸初梦如醒地看着费渡,觉得费渡说得挺有理,可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下意识按了门铃。 

俩人面对面坐着思考了这个问题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骆闻舟先得出了结论:“……可能这样比较有仪式感吧。” 


醉酒嘟嘟撒娇记

*是之前200fo时小伙伴点的醉酒梗 写得渣 就全凭意念艾特了 (dbq我好怂)

*文中关键词:醉酒嘟 撒娇嘟 应酬嘟 唠叨舟 宠溺舟



1.


人帅金多的费总最近有意向能打通国内和国外市场的林氏集团合作,为了表示诚意,还投资了一部由林氏集团的小儿子担任导演的电影。林氏集团的小儿子林导演为了表示感激,特地举办了个宴会,说是要感谢他,请他务必出席。出席这种活动无非就是和人喝喝几杯酒,互相拍拍马屁,实属浪费时间,费渡原本是想拒绝,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和林氏集团小儿子打好关系对以后的合作绝对会有很大的帮助。


林氏集团,燕城内数一数二的公司,在国外的影响力也是一流的,能和他们合作绝对不亏。费渡想了想,反正最近骆闻舟总加班,不到晚上十点绝对见不到他的身影。费渡在家也就玩玩游戏撸撸猫,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答应了这个美名其曰是感谢他的宴会,实际上是一场虚与委蛇的应酬。


去宴会的前一晚呢,自然是得先听骆闻舟各种爱的唠叨。可人唠叨也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很显然,骆闻舟并不讲究——当费渡四肢并用地缠着骆闻舟时,打从心底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床上时还那么能唠。


“酒能少喝就少喝,当然最好的是别喝。”


“别空腹喝酒,至少先吃点东西,但外面的食物都不营养,所以也别多吃,回家给你煮顿好的。”


“对了,不准乱撩那些女生,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多了几个演艺圈内的情敌。”


“还有,结束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不许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送你回来。”


“还有……笑什么?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崽子,哥这是担心你!”


费渡笑眯眯地堵住了骆闻舟的嘴,随即说道:“知道了,师兄,我爱你,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你要是不行就让我来吧。”


2.


宴会举办在一家林氏集团旗下的酒吧,来的人数不胜数,而且其中还有许多和林家关系甚好的商业精英,免不了会有许许多多的人来和费总商业互夸几句,谈谈合作什么的,而酒自然是少不了的。大概是被骆闻舟养得太好了,酒过几巡后,费渡开始觉得有些头晕了,再加上他还空腹喝酒,胃也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费渡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回家又得听师兄碎碎念了。


有眼力见的人都看得出来费总此刻并不是很舒服,可惜啊,导演没有。当看见林导举着酒杯笑着走过来,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个身材妖娆,衣服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人时,费渡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转身就走,可是惯于多年以来的修养,这种念头很快就被他强压下去,随即又露出那仿佛化在脸上的笑容——乍一看是真诚并发自内心的笑容,可但凡和他熟一点的人都知道这绝对是非常嫌弃一个人的假笑。


大概只有在骆闻舟面前,费渡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吧。


该来的还是会来,导演还是带着那名妆化得特别浓的女演员来到了他的面前,边和费渡握手边介绍道:“费总,十分感谢你能抽空出席这个宴会,我旁边这位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杨雪琪,我带她来见见世面。”说完,林导还使了个眼色给那名女演员,意识她和费总打声招呼。


女演员会意,对着费渡谄媚一笑,随即和他握手打了声招呼:“费总,初次见面,你好。”


费渡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那女人买的大概是个廉价香水,味道特别刺鼻,偏偏她还喷了挺多,让他更加不舒服。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女人在放开他的手时十分不知羞耻地搔了他的手心,还抬起头用着自以为很性感的眼神盯着费渡,让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靠着自身深厚的修养才把想脱口而出的脏话全数咽回肚子里。


费渡原以为他们只是来打声招呼就走,没想到他们完全没有想要走的意思,还坐在了他的旁边,颇有种想要和他耗到天荒地老的气势。也许是费渡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太好了,林导完全感受不到自己不受招待,举起了酒杯说道:“费总,为了表达对你的感激,我敬你一杯!”


“林导言重了。”费渡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尽管酒吧里的音乐十分嘈杂,他说话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轻柔而不含糊,拿着酒杯的手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白皙且修长,轻轻地碰了一下导演的酒杯,而后优雅地抿了一口,西装革履的,让所以在场的女生都忍不住多望他几眼。


也不知道林导存的什么心,对费渡只喝了那么一小口很是不满意,“啧”了一声说道:“费总,你怎么就喝那么一小口,喝得尽兴点儿啊!。”


费渡举起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家里管得严,怕他不高兴。”


本以为林导会就此作罢了,没想到他还不要脸地继续说道:“费总,你这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费渡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脑子里不宜时的出现了那么句话——这世上竟然还有比骆闻舟还厚脸皮的人。


想到骆闻舟,他的怒气就少了一大半,再加上他的素质高,也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僵,因此很快的又露出了很“费渡”的笑容,举起酒杯隔空和林导干杯,旋即喝了一大口。


“这下行了吧?林导?”


“费总果然豁达!”


费渡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认为自己已经给足林导面子,遂决定先告辞了:“林导,很晚了,我得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导演说些什么,费渡就站了起来。


大约是酒喝得太快了,费渡一时有些上头,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那名浓妆艳抹的女演员眼疾手快地扶着了他,还十分暧昧地摸了摸他的腰。刺鼻的香水味又重新填满了费渡的鼻腔,这下他终于忍不住挣脱了那名女演员的搀扶,皱着眉说道:“谢谢杨小姐的好意,我没事。”


岂料,那名女演员的脸皮甚至比导演还要厚,这次直接整个人攀上费渡,手不安分地想解开费渡西装的扣子,用着十分做作的嗓音在他耳边说:“费总,你喝醉了,我送你去酒店吧。”


“不用,我家里人会来接我。”费渡狠狠地挣脱了她,看了一眼袖手旁观的导演,发现导演的视线并不在这里,而是在离费渡不远的一个小角落。费渡下意识地循着导演的视线看了过去,瞄到了一个摄像头——摄像的人也是挺厉害藏得,要是不注意看的话还真是挺难发现的。


他冷笑了一声,敢情是想趁他喝醉的时候让女演员接近他,然后让记者拍下来,趁机炒一下热度吗?


“你家里人来接你前我先带你去休息吧!”


这名女演员大概是想红想疯了,像个黏人精似的又重新粘到了费渡身上,不断地刷新了费渡对厚脸皮的概念。


当费渡正打算甩手就走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低呼,然后有个人跑到了导演身边慌张地对他说:“林导,有、有警察!”


导演不明所以,愣了一下,随即真有一个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四处环顾了好一会儿,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不敢靠近他——尽管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导演回过神来后忙道:“这位警官,请问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那位警察蔑视了他一眼:“我是来找人的。”


说完,也没理一脸懵的导演,那名警察直径地越过了他,在众人疑惑的凝视中把费渡从女演员那里牵了过来,方才来势汹汹的气势在见到费渡后散得一点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能掐出水的温柔。他顺了顺费渡及肩的长发,用着与警服所带来的压迫感格格不入的语气说道:“走,回家啦。”


“嗯,都听师兄的。”


3.


“师兄,你怎么来啦?”


自从费渡见到骆闻舟后,嘴角就没停止过上扬,再加上酒精上头,双颊染上了红晕,此刻竟像个小朋友似的对骆闻舟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有种天真无邪的感觉。


由于打了许多通电话费渡都没接,骆闻舟原本正在气头上,可看见费渡那孩子般的笑容时,气就消了一大半。


骆闻舟无奈地叹了口气,边帮费渡绑好安全带边说道:“小兔崽子,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了你都不接,我能不来吗?”


费渡愣了一下,而后连忙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看,果然有骆闻舟几十通的未接来电。他略带抱歉地对着骆闻舟笑了一下,然后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骆闻舟的唇。


“音乐声太大了,我没听见。”


骆闻舟轻轻弹了一下费渡的额头:“这次就原谅你了。”


话音未落,费渡就把自己的头埋进了骆闻舟泛着烟草味的怀里蹭了几下,用力吸了几口,略带着奶气和撒娇的声调从怀里传进了骆闻舟的耳畔:“哥,你好香。”


这人撒起娇来可真要命,骆闻舟想。


他温柔地摸了摸费渡的后背,轻声说道:“我知道,乖,先回家啊,回家了你使劲抱。”


4.


回到家时,费渡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继续车上那个温暖的拥抱,而是问了一个让骆闻舟差一点炸毛的问题。


进了玄关后,费渡蹙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问道:“师兄,家里还有酒吗?”


听了费渡的问题后,骆闻舟简直惊呆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费渡,发现他的神色异常认真严肃,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而且好看的桃花眼里还带了点期待的光芒,让骆闻舟差点就顺着他的意思了。


骆闻舟故作严肃地对着他说道:“怎么,你还想喝吗?想得美。”


费渡委屈地“唔”了一声,冰凉的手覆着骆闻舟温暖的大手,以极其小声的声量对骆闻舟说道:“我想看你喝酒,你喝酒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看。”


说完,见骆闻舟没有反应,费渡又继续说道:“我喝醉了,你就成全我嘛。”


骆闻舟想破了脑袋也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费渡会用他喝醉了这一点来让骆闻舟喝酒,大概只能归根于费渡是真的醉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捏了捏费渡绯红的脸颊,无奈道:“小兔崽子,喝得那么醉,不知道拒绝吗?”


“唔,我得应酬啊,赚钱了才能包养你。”


骆闻舟被气笑了:“少来了费总,您现在的钱就足以包养好几个我了好不好?”


“那你别那么辛苦工作了,我来养你——所以你喝不喝?不喝我就不理你了。”


能够见到撒娇的费渡实属难得,让骆闻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又狠狠地亲了一下费渡,才甘愿答应他他,成全他喝醉时奇葩的请求:“好好好,我知道了。”


笑够了,亲够了,骆闻舟才去打开酒柜,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然后坐在了费渡的旁边。面对着费渡直勾勾的视线,骆闻舟陡然有些别扭:“我说,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嗜好,看人喝酒有那么好玩吗?你该不会打算在我喝一半的时候抢走拿去喝吧?”


费渡桃花眼一弯:“我只想看师兄喝。”


“真是的,败给你了。”话音一落,骆闻舟宠溺地笑了笑,随即喝了口酒,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上下滚动的喉结让费渡不禁看呆了。


“怎样,师兄喝酒好不好看?”


费渡缓缓地靠近了骆闻舟的脸庞,俩人的距离只剩大概0.5厘米的时候,靠得极近,一开口说话便能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骆闻舟的唇,还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嗯,非常……好看。”


语毕,费渡柔软的薄唇才完完全全贴上了骆闻舟参杂着烟草味与红酒味的唇,趁骆闻舟没防备的时候霸道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在里头胡乱游走了一圈,品尝着骆闻舟嘴里尚存的酒味。


“唔,是甜的。”



Fin.


如果舟渡是青梅竹马

*私设:舟渡是邻居 嘟没有原著里那般复杂的家庭背景 

*OOC是肯定要O的 而且还沙雕

*其实这篇纯粹想搞奶嘟奶舟

*是个不负责任的脑洞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啦 每天都要像个小孩一样开心!

 

 

 

*当舟11岁 嘟4岁时 

 

 

 

由于费渡的父母忙于工作,必须到国外出差几个月,带着孩子也不方便,不得不把费渡托付给邻居照顾。 

 

 

穆小青牵着小渡走进家里,很平易近人地对他说:“小渡,接下来这几个月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想要什么尽管说,要是我们家骆闻舟欺负你,你就欺负回他,然后再告诉我,我帮你处罚他!” 

 

 

原本在乖乖打游戏的小舟听到如此偏心的话后,一脸不敢相信地抬起了头:“妈,你不公平!” 

 

 

穆小青:“有什么好不公平的,要是你敢欺负他,我就罚你抄书!” 

 

 

小舟发现和尊敬的母亲讲道理并没有什么用,于是把目标转向尊敬的父亲:“爸,你看妈妈!” 

 

 

闻言,在看报纸的骆诚放下了报纸,缓缓地对骆闻舟说:“都听你妈说的。” 

 

 

穆小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舟一脸悲愤欲绝,小脸颊气鼓鼓地看着费渡。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小渡感受到骆家轻松的氛围后,也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原本气鼓鼓地盯着费渡看的骆闻舟看见他的笑容后愣了一下,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声音:“他笑起来好好看。” 

 

 

那是自出生以来一直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帅的骆闻舟第一次觉得有人比他帅那么一丢丢。 

 

 

 

—— 

 

 

 

“你好,我叫费渡。” 

 

 

“哦,我叫骆闻舟。” 

 

 

“闻舟,这几个月要麻烦你们了。” 

 

 

“什么闻舟!没礼貌,我比你大七岁呢!叫哥哥!” 

 

 

正在厨房研究食谱的穆小青听见后:“骆闻舟!不准欺负小渡!!” 

 

 

看着因为失宠而气急败坏的骆闻舟,费渡调皮地笑了笑:“好的,闻舟哥哥。” 

 

 

 

—— 

 

 

 

“小渡呀,你这几个月就和骆闻舟睡一个房间哦——骆闻舟,你好好照顾他,不准和他抢被子!” 

 

 

已经认命了的小舟:“我知道了。” 

 

 

 

—— 

 

 

 

头一天晚上住进骆家的费渡有点认床,有点失眠,再加上睡在一旁的骆闻舟莫名其妙就抱住了他,让他有点不敢动。 

 

 

就这样发呆了好几个小时,骆闻舟突然醒来了,见费渡还没睡着,有些迷糊地问道:“喂,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骆闻舟打了个哈欠后说道:“你该不会还要听睡前故事吧?” 

 

 

还没等费渡拒接,骆闻舟又说道:“真是服了,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念给你听。”说完,骆闻舟就打开了房间里的小夜灯,从书架里抽出了一本童话故事书开始念了起来:“从前,有一只兔子和一只乌龟……” 

 

 

费渡:“……” 

 

 

算了,费渡想。就这样听着听着,不知是骆闻舟说得太闷了还是太精彩了,他竟然还真的睡下去了,而且还梦见了兔子和乌龟在赛跑。 

 

 

 

 

 

*当舟12岁 嘟5岁时 

 

 

 

今天儿童节,学校给每人分了一只棒棒糖,骆闻舟拿着糖回家给串门儿的费渡炫耀,岂料费渡盯着那棒棒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眼泪汪汪地看着骆闻舟,看得骆闻舟难得良心不安了起来,只好认命地把糖给他。 

 

 

“啧,真是的。呐,给你!” 

 

 

费渡桃花眼一弯,瞬间笑得非常灿烂,什么委屈的眼神都烟消云散了,把棒棒糖拆封了之后愉快地吃了起来,还黏糊糊地说道:“谢谢闻舟哥哥!” 

 

 

才意识到自己被费渡精湛的眼神戏所欺骗的骆闻舟:“小兔崽子!!” 

 

 

 

—— 

 

 

 

“妈,费渡抢走了我的棒棒糖!” 

 

 

“真的吗?他喜欢吃糖?那我得多买一些了,他来的时候能给他吃——对了,你要和小渡好好相处呀,他看起来很喜欢你。” 

 

 

“?” 

 

 

 

—— 

 

 

 

有一天,小舟从家里挖出牌子很老旧的奶糖,怀着好奇的心吃了一粒,差点没被甜死,于是小脑瓜子灵光一闪,决定报上次棒棒糖之仇。 

 

 

不怀好意的小舟到隔壁小渡家去串门儿,然后拿了一粒奶糖给他,让他马上吃。小渡一头雾水地吃了下去,在小舟准备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时,突然发现费渡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被奶糖甜死的扭曲脸,而是咀嚼了几下,陡然两眼放光地看着他,真诚地问道:“哥,还有吗?” 

 

 

小舟嘴角一抽:“有……我家里……还有挺多的。” 

 

 

“真的吗!那我下一次去你家的时候能吃吗?” 

 

 

“能……” 

 

 

“谢谢哥!” 

 

 

骆闻舟第一次恶整,失败。 

 

 

 

 

 

*当舟24岁 嘟17岁时 

 

 

 

十六岁的费渡留起了长发,有着能迷倒万千少女的桃花眼,长得也高,人也帅,还很会撩妹,于是很自然地成为了学校里公认的校草。 

 

 

有一天放学时,费渡一如既往的边撩妹边走向校门口,然后就看见了有点眼熟的大二八大大咧咧地停在校门口,再往周围一看,便看见二八的主人——穿着警服抽着烟的某大爷正和门卫聊天聊得正起劲。 

 

 

费渡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走了过去。 

 

 

“喂,你来这里干嘛?” 

 

 

骆闻舟见费渡出来了,三下五除二地掐灭了烟头,和门卫大哥道再见后就拉着费渡走出了校门:“你爸妈没空,让我爸我妈来接你,刚好他们也没空,就差遣我来接你了——快,走了,我快饿死了都。” 

 

 

被一路拉到校门口的费渡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骆闻舟的大二八道:“不是,你就用这个接我?” 

 

 

“嗯哼,不然呢?” 

 

 

“骆闻舟,好歹我也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我得照顾点形象的好吗?” 

 

 

“说的有道理,”骆闻舟一脸认真地对着费渡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那你自己走路回去吧。” 

 

 

费渡快速地计算了一下回家的路线,再计算了一下步行回家的用时,果断地抛弃了尊严:“好,我想好了,你载我吧。” 

 

 

回到家之后,费渡金贵的屁股痛了一天。 

 

 

 

—— 

 

 

 

“小兔崽子,我接你放学,又载你去吃午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还没对我说?” 

 

 

“嗯,下一次来接我的话还是用车吧,坐这二八自行车怪难受的。” 

 

 

“不是这个!再说你可以选择步行,我不介意——你还欠我一句话,快说!” 

 

 

“啧我知道了。谢谢闻舟哥哥~” 

 

 

“恶心。” 

 

 

 

—— 

 

 

 

一天后,当费渡上学时,有个学妹拦着他:“学长……” 

 

 

“嗯?怎么了?” 

 

 

“那天来接你回家的警察是谁呀?” 

 

 

“我哥,怎么了吗? 

 

 

“哦没事,就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他的微信号呀?” 

 

 

费渡眉毛一挑,牛头不对马嘴道:“你喜欢他?” 

 

 

闻言,那名学妹瞬间烧红了脸,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费渡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可惜啊,他结婚了。” 

 

 

 

—— 

 

 

 

那一天放学时,还是由骆闻舟来接费渡回家。在他们还没走之前,早上那位来讨骆闻舟微信号的学妹跑了过来,一脸深情地对着骆闻舟说:“虽然我喜欢你,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你妻子长什么样,可是我还是要祝福你,你和你另一伴一定要长长久久!” 

 

 

“?” 

 

 

骆闻舟左顾右望了一下,发现那位妹子确实是在对自己说的,而且对方还一脸真诚,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他也不好让一个小女孩尴尬,只好硬巴巴地笑了一下,回道:“谢……谢谢?” 

 

 

待那名学妹眼泪汪汪地走了以后,费渡终于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哥,你什么时候结的婚,竟然没告诉我。” 

 

 

骆闻舟丝毫没怀疑旁边这位笑得异常开怀的祖宗,只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地说道:“难道我已经老到看起就像是已婚男士吗?” 

 

 

费渡有些心虚地说道:“可能吧——诶你怎么还是骑二八来?” 

 

 

 

——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那名学妹看见费渡和骆闻舟手牵手走在大街上时,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了那么多年,当年的泪水,也白流了。 

 

 

 

 

 

 

点我观看嘴碎骆队在线秀恩爱

*你们要的后续来啦 👉前文点这里
*dbq好像有一点点沙雕 XD
*OOC怪我
*文里包含:幼稚的舟 占有欲max的舟  爆红渡
*依旧是小甜饼 希望你吃得开心


——


今早费渡醒来的时候是懵的。


他不是被骆一锅挠门声吵醒的——吃饱餍足的骆一锅早已安安静静地窝在猫窝里睡个回笼觉。他也不是被骆闻舟的闹钟声吵醒的——骆闻舟应该是怕惊醒他,早早就把闹钟给关了,人也不知抽什么疯,竟没有踩着迟到的小尾巴起床,反正费渡醒来的时候骆闻舟已经不在了。费渡更不是自然醒的——他昨晚喝了点酒,因此睡得比较熟,看样子应该是能睡多几个小时的。


说到来,他是被手机的震动声给活活吵醒的。


难怪他总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和骆闻舟旅行,可是却有一些不长眼的人一直把看不完的文件往他手机里发,频频打扰他和人老大爷谈情说爱。


——


费渡拿起还在还在震个不停的手机,以为是苗苗突然有什么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不然他真的想象不出有谁能一大早的就来扰他清梦了。


一看手机,费渡就更懵了。


不是苗苗,不是文件,而是来自他微博私人号的成千上万条私信和疯狂上涨的粉丝数。


费渡心里不禁一阵疑惑,遂随机点开了几条私信,内容大致都是这样的:


“小哥哥能看得见我吗,你长得真好看QAQ”

“你和骆队要好好的!!!!!!!!!!”

“嘤嘤我酸了。”


然后费渡就更疑惑了。


难道骆闻舟的微博背景图被认出来了?



这么想着,费渡竟觉得还挺有可能的,便点开了微博热搜榜一看。



——#费氏集团 总裁#       爆


费渡愣了一下,对自己突如其来的爆红有点摸不着头脑,随后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三下五除二地点开了自己的特别关注,果不其然发现了罪魁祸首骆闻舟唯一的一个原创微博。



@骆闻舟:

感谢各位的厚爱,但很抱歉,本人已有家室了,对象还是个很难伺候却很可爱的祖宗。背景图确实是我对象,可不是女的。我爱人长得还挺赏心悦目,你们不许觊觎他,有主了,谁要敢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小心我把你关进警察局。

「费渡熟睡的侧颜照.jpg」



看着这条帖子,尽管费渡觉得对着手机傻笑是非常可笑的行为,可却还是压抑不住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


——师兄真可爱。费渡想。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想马上见到骆闻舟,可身边的床位早就余温散尽,这屋里只剩他一个人,哪里还有骆闻舟的身影。


费渡没来由地有些失落和空虚,随即被自己的这种感觉惊讶到了,自嘲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真是的,怎么变得那么矫情了。”


费渡就这样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完成了洗漱,然后走出了房门。


再然后和穿着围裙打算来叫他起床的骆闻舟打了个照面。


“……”


仅仅一个早晨,费渡觉得自己经历了跌宕起伏的心情。骆闻舟的突然出现让他原本低落的心情一瞬间达到了最高点——可能对于原本应该已经去上班了的骆闻舟的出现太兴奋了,让向来口才了得的费总说话都不利索了,瞪着骆闻舟“你”了半天却还是没把为什么他没去上班的这个问题问出口。


骆闻舟像是看出了费渡的疑问,给了他个早安吻后说:“我今天休假,昨晚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就睡着了——你起床了正好,早餐做好了,快来吃,不然一会儿凉了。”


——真是惊喜颇多的早晨呢。费渡想。


——



饭桌上,费渡才想起了早已被他抛到脑后的热搜。


费渡觉得骆闻舟八成是不知道他俩现在已经红透半边天,堪比流量小生了。


他想了一下,说道:“师兄,我觉得我们能转行了。”


“转行?”


费渡点了点头:“嗯,当当艺人什么的,知名度应该挺高。”


喝着热牛奶的骆闻舟呛了一下,咳了半天才回道:“宝贝儿,你睡迷糊了?还是又醉了?”


费渡看了一眼与时代脱节的老大爷,叹了一口气,而后把手机拿给他看。


然后费渡就看见老大爷的眼神从充满疑惑到不可置信最后到震惊。


“卧槽!不是让他们别觊觎你了吗?怎么连你的微博都给扒出来了?”


“不是,这些人都不怕警察的吗?不怕被我抓去蹲局子吗?”


“我可以?什么可以?你不可以!”


“还有这个‘想和骆队抢费总’是什么昵称?费总是我的,你们都不许抢!”


看着骂骂咧咧的骆闻舟,费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有点后悔没有把这个样子的骆闻舟录下来。


“你个小兔崽子,笑什么?不行不行,费渡你过来,咱俩得拍张照片,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名草有主!”



语毕,骆闻舟还真的打开了前置镜头,随后说什么“一家四口就得整整齐齐”,于是便把在猫窝里呆得舒舒服服的骆一锅和骆二锅给抱了出来,虽然收获了猫爷的一爪子,但“全家福”还是拍到了。



骆闻舟拍了照片后在费渡一脸疑惑的注视下进房间不知道捣鼓了什么,然后出来的时候一脸洋洋得意地对着他说:“我发好了,搞定!”



费渡无奈地笑了一下:“骆闻舟,你幼不幼稚。”



骆闻舟啧了一声:“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



当天早上的八点四十分,伟大的人民公仆骆队更新了第二条原创微博。


@骆闻舟:

我说你们是不是欠教训?天知道我有多后悔把他的美颜发了出来,说了不准觊觎他,那些嚷嚷着“我可以”“我要嫁给他”的人,你们做梦去吧,也不看看我们一家四口多幸福。再有那些危险发言,请你们去看看图二。


「图一:骆队掌镜 费总抱着一只一脸不屑的胖猫和一只无辜的小猫.jpg」

「图二:搁置在床头的骆队的手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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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一条一语惊醒梦中人的评论嗖嗖地冲到了热评第一。


@草莓棉花糖: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骆队的手铐是放在床头的呢?


——


Fin.


点我观看骆队在线哄费事儿小朋友

*文里包含:吃醋嘟 微醉酒嘟 哄孩子的舟(bu)

*我好爱醋嘟嘟QAQ

*是个小甜饼 希望你吃得开心

 
 

——

 
 

最近市局新发了一支宣导教育影片,上镜的自然是拥有市局模特队之称的刑侦队了。

 
 

由于刑侦队的各位样貌出众,影片才上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热搜就已经上了好几条,尤其是伟大的中国队长,微博号更是被扒了出来,粉丝数蹭蹭往上涨,可说是一炮而红。

 
 

可惜啊,骆队不常发微博,仅有的几条微博全是点赞费氏集团或转发费氏集团的微博,头像是个胖得像是个新物种的橘猫,背景是一个人抱着那只橘猫站在阳台的背影,留着长发,有些瘦,看起来还挺高。夕阳的余晖洒在那个人身上,让整幅图看起来特别温馨。

 
 

扒出骆队微博号的粉丝现在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不仅没有美照舔,还被迫得知人大帅哥是有女朋友的。

 
 

于是,热搜榜上又多了一条新热搜——“燕城刑侦队长 微博背景图”——甚至还位居了热搜第一好几个小时,谁又分手谁又公布新恋情都不能将那条热搜给轰下来。

 
 

——

 
 

刚下班回到家的费总好巧不巧看见了这条热搜,有些疑惑,便点了进去,而后就看见了那么一条帖子:

 
 

@草莓棉花糖:

 
 

天惹姐妹们!看我扒到了什么!! @骆闻舟  

 
 

「骆闻舟微博号.jpg」

 
 

转发  10万       评论  3.9万       点赞  13.5万

 
 

@想大口次掉巧克力:啊啊啊啊啊啊!楼主你看看他的背景图!!他是不是有女朋友辽QAQ

1楼    5-18     13.09

 
 

@草莓棉花糖:天啦噜 我竟然米有发现唔

2楼    5-18     13.11

 
 

@池鱼思故渊:他女朋友看起来好高哇(我是不是放错重点了。)

3楼    5-18     13.15

 
 

@巴啦啦能量:有女朋友又怎样!他真的好帅啊!我可以!

4楼    5-18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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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啦噜啦嘿:单凭一张背景图怎么就能确定他有女朋友呢!有可能是上网盗的图呢(极端发言)

306楼    5-18     14.50

 
 

@夏天就要吃冰镇西瓜:楼上说得好!一张背景图也不能耽误我们舔颜!

307楼    5-18     14.52

 
 

@骆队正牌女友:你们谁也不能和我抢骆队!!我要嫁给他!!!!!(破音)

308楼    5-18     15.00


 
 

看到这里的费渡嘴角一抽,自言自语道:“喲,连名字都改了呢。”

 
 

本来看见铲屎官二号回来并想和他讨吃的骆一锅看见铲屎官二号莫名其妙的笑容和听见他不知道和谁说的话时,骆一锅猫毛一奓,又默默地回到猫窝了。

 
 

此刻的费渡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大概只有对着骆闻舟乱亲乱啃一通才能化解他心中的别扭。

 
 

可惜市局今天有案子要结,骆闻舟得加班。

 
 

心中别扭之味无法自解的费渡决定要气一气骆闻舟,于是和骆一锅比了个“嘘”的手势后便撬开了酒柜——跟了骆闻舟那么多年,他多多少少也学到了骆闻舟的一些“必杀技”,撬锁什么的也不在话下了。

 
 

——

 
 

骆闻舟回来时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了,费渡也早已把“办案现场”清理干净了,被喂了高级罐头的骆一锅也没出卖铲屎官二号,乖乖地窝在猫窝里头。

 
 

刚踏进客厅的骆闻舟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费渡扑了个满怀,然后跌坐在沙发上,还敏锐地捕捉到了费渡身上的一丝酒气。

 
 

质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骆闻舟一个不注意就被费渡压在了沙发上,费渡那祖宗还压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和骆一锅每天早上溜进房间压醒他的时候还颇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骆闻舟笑了一下:“哎哟宝贝儿,干嘛呢?”

 
 

费渡躺在他胸口,哼的一声,:“压死你。”

 
 

语毕,骆闻舟愣了一下,细细咀嚼了一会儿费渡这难得类似撒娇的话,竟还笑了起来。

 
 

兴许是酒气上头的关系,费渡说的话也没怎么过脑子,着实不像他平时会说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干脆沉默了。

 
 

忙了一整天的骆闻舟自然是没有机会上网的,所以对费渡的行为也摸不着头脑。见费渡不说话了,骆闻舟才意识到他是真的不开心。

 
 

“好了我不笑了,”说到这里,骆闻舟轻轻地撩起了费渡前额的碎发,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费渡才把手机扔给了骆闻舟,埋在他厚实的胸膛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闷闷地说道:“现在全网的人都认识你了,连想要嫁给你的,甚至是把女儿嫁给你的都有了——骆队,媳妇人选挺多的啊。”

 
 

骆闻舟又是一愣,看了一眼热搜,这才联想到市局这几天才发了个宣导教育影片,大概也能猜到为什么自家宝贝醋味那么大了。

 
 

骆闻舟莫名觉得这样的费渡异常可爱,而且只有自己能看到,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贫嘴道:“是呀,我也觉得挺多的,可惜啊——我喜欢男的。”

 
 

说完也不等费渡给点什么反应,自顾自地给他边顺毛边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宝贝儿,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好不好?”

 
 

听完骆闻舟那番哄小孩的话后,费渡才舍得抬起头露出了笑容:“这还差不多。”

 
 

见费渡露出了笑容,骆闻舟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重重地祸害了一把费总金贵的长发:“不生气了?那是不是该算一算我们的账了?”

 
 

费渡一时反应不过来,懵懂地看着骆闻舟。

 
 

被费渡这么一盯,骆闻舟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脾气更是烟消云散了,得拼命忍住才能不让自己笑出来。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严肃道:“谁让你喝酒了?撬锁撬得越来越熟练了?嗯?费总?”

 
 

费渡心里一惊,连忙给骆闻舟一个甜腻的吻,然后从他身上爬起来一脸无辜地说:“师兄我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你快去洗澡,我先去睡了,晚安。”

 
 

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极其顺畅,像是排练过好久了的似的,骆闻舟反应过来时那位祖宗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骆闻舟无奈地笑了一下,以一种能让人溺死在里面一辈子的温柔,看着那已关上的房门小声地说了一句:“小兔崽子。”

 
 

——

 
 

隔天,骆闻舟终于上线营业了,发了第一条原创帖子。

 
 

@骆闻舟:

 
 

感谢各位的厚爱,但很抱歉,本人已有家室了,对象还是个很难伺候却很可爱的祖宗。背景图确实是我对象,可不是女的。我爱人长得还挺赏心悦目,你们不许觊觎他,有主了,谁要敢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小心我把你关进警察局。

 
 

「费渡熟睡的侧颜照.jpg」

 
 

——

 
 

Fin.